“既然你這么有志氣,那就把你從我這兒拿走的都還回來吧。”不等他說完話,厲旭堯冷聲打斷。
那模樣,沒有一絲在開玩笑的意思。
“”厲星巖無語了片刻,不滿地斥責,“你這個人怎么回事給出去的東西怎么還講收回去的”
厲旭堯“借的,定是要還。”
厲星巖“”
他咬了咬牙“算你狠”
經過這么一打岔,方才纏著厲旭堯要問的問題被他拋到了腦后。
胸腔之中被一股郁悶填充著。
他收回自己的手,跳到茶幾旁扯了兩張濕巾紙,使勁地擦了擦方才碰過厲旭堯肩膀的那只手。
表情憤憤,故意做出的嫌棄動作簡直不要太明顯。
一邊擦還一邊看著沉思中的厲旭堯,仿佛在說看哥哥多嫌棄你,你還不趕緊好好表現表現。
后者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上了二樓書房。
厲星巖拿著濕巾的手僵住。
書房里。
厲旭堯坐在椅子上沉思了許久還是拿起了手機撥打給了自己的特助。
“喲呵竟然不是深夜打電話過來,可真是稀奇。”
姚安歌調侃的聲音自電話中傳出來。
厲旭堯“查一下司嵐的過往。”
姚安歌“你現在在哪里”
厲旭堯“家。”
姚安歌“行,我一會兒過去找你。”
了解自己這位特助的行事風格,他沒有多問,轉換了話題
“給蔣華明正要拍的那部電影投一筆錢,要求,女二由我們指定。”
聽到這話,姚安歌瞬間領悟“又有人給司小姐使絆子了”
厲旭堯“在你過來之前做好。”
姚安歌“”
交代完了事情,厲旭堯掛斷了電話。
他起身離開了書房,回到臥室。
站在窗邊看出去,正好是七棟的后院。
午后陽光正烈,隔壁后院空無一人,萬籟俱寂。
起初,他并沒有打算去查她的私生活與過往,只想要跟她從認識之日開始。
經過了昨夜,他發現他的想法錯了,那個突然出現的小孩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只有更了解她,才能用最合適的方式去與她相處,才能在別人用那些舊傷痕去作為攻擊她的武器之時,給她最好的保護。
而不是等傷口被揭開,她再次面臨那些鮮血淋淋的曾經之后再去做無用的補救。
司嵐,若是有一日你發現我今日所做下的決定,你會原諒我嗎
這句話,他只敢在自己的心里默問,就連問出來的勇氣都沒有。
在他雷厲風行了這么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了猶豫不決與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