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身為特助的本職工作外,還兼了一項公關經理的工作,一個人的公關經理。
厲星巖盯著他看了許久。
那張總是帶著淺笑的面容無懈可擊,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這個男人也是身邊的人當中除了堯爺之外,讓他最看不透的人。
不管任何時候,他總是在笑,氣質也很好,說話風趣,做事滴水不漏,是個讓老板省心的特助。
公司的那群女人對他的形容是“溫潤如玉”,但他覺得,就是那些女人太膚淺,這分明就是一只精明的狐貍,不過是被一副眼鏡掩蓋住了罷了。
“進來。”
厲星巖還想著套套話,一道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自樓梯口傳來。
兩人的視線轉過去。
一個稍顯僵硬,一個淡然處之。
厲星巖緩緩地拿開了自己搭在姚安歌肩上的手。
得了自由,姚安歌淡定地整理了下衣服,后抬腳向著樓上而去。
厲旭堯率先進了書房。
姚安歌緊隨其后。
這間書房,他來了不少次,并不陌生,也沒有絲毫的拘謹。
將手里的文件放到桌上之后,他拉開了椅子,一派自然地坐了下來。
厲旭堯拿起資料。
上面的信息很詳細,把從司嵐出現在司家之后的事情都一一記錄了下來。
不過,卻有兩處是空缺的。
四歲之前的信息和19歲那年車禍之后的事情皆為空白。
“這位司三小姐就好似在四歲那年突然出現在了司家,四歲之前的信息,查不到。”姚安歌適時出聲解釋,“在她19歲那年,身懷有孕七個月,出了車禍,之后便是音訊全無,整整消失了五年,前不久才又出現了。”
姚安歌微瞇著眼“關于這五年間,查不到任何信息,就好似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了。”
這世上,竟還有他姚安歌查不到的信息,這著實勾起了他的興趣。
“這位司三小姐出現在司家太過于蹊蹺,加之司家人對她的態度,我懷疑”
“你是想說,她可能不是司家人”厲旭堯忽地出聲。
姚安歌淡笑這點頭“不愧是堯爺,一下就想到了關鍵。
“整個司家僅有老爺子待她還不錯,但這樣的不錯,好像更多的是一種責任。”
“其實要證明是不是,很簡單。”姚安歌說,“一紙親子鑒定便可解開疑團。”
“不用。”厲旭堯拒絕了這項提議。
姚安歌也因此止住了話題,他就是提個意見而已,至于采納與否,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反倒是另外一件事,讓他更為好奇“堯爺,你不會真陷進去了吧”
厲旭堯眸光微閃,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姚安歌也不在意,他繼續說道
“不可否認,這個女人長得很有韻味,也讓男人能有一種將其征服的快感。
“但是這是一個懷過孕的女人。也就是說,如果當年那個尚在腹中孩子被救了下來,她現在就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那個孩子的父親是誰也是未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