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的一句話,說完就主動掛斷了電話。
司嵐盯著已經息屏的手機,若有所思。
這小孩平日里雖說總是像個小大人般,成熟得完全沒有小孩該有的樣。
但卻從未主動說及過關乎她的情感之事。
這是頭一次聽他說出這樣的話語,心間的感覺有些許的微妙。
琢磨著是不是師兄又跟他說了些什么不該說的話
從小到大,那不靠譜的師兄跟他說話,就沒當他是個小孩過。
時事政治,各國勢力分布,以及一些大家族的秘辛
有的東西她都不知道,但那小家伙卻是一清二楚。
用師兄的話來說,便是現在知曉得越多于他以后的用處就越大。
越想越覺得有這樣的可能,于是她果斷撥打了傅霄的電話。
響了很久之后都無人接起,直至自動掛斷。
又撥打了一次。
在即將要被自動掛斷之際,電話另一頭接聽了起來
“喂”
慣有的溫潤之聲不復存在,暗啞之聲通過電話傳出,似還帶著些困倦之意與迷蒙之感。
司嵐下意識地看了眼時間,于歐洲而言,此刻并不算早,按照常理來說,應當已經醒來了才是。
而這這時候還未睡醒,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司嵐“師兄,為著你的身子,還是節制些好。”
聽到這話,電話另一頭的人當即變得無語,聲音低沉地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我在陳述事實,并非胡說八道。”司嵐驟然話鋒一轉,“你最近有沒有跟小寶說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話題的突然跳轉,讓剛醒來的傅霄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反問道“我能跟他說什么奇怪的東西”
司嵐“我在問你。”
“我知道你在問我”傅霄說,“但我不知道你問的問題。”
司嵐沉默了片刻。
“我說丫頭,你這大早上的打電話過來把我吵醒,就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傅霄話語頓住,斟酌了下言語,“你是不是腦子有些問題”
司嵐“你確定你沒有跟小寶說過類似于我以后如果遇到喜歡的人,他就會變成累贅之類的話”
話音落下,電話另一頭沉默了下來。
起初只是懷疑,但看傅霄這態度,倒是好像有點像事實了
“要不,我過去一趟吧。”在長時間的靜默無聲之后,傅霄來了一句這樣沒頭沒腦的話。
“”司嵐問,“你過來做什么”
傅霄“當然是替我的好師妹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腦子”
司嵐“”
傅霄“怎么回去受刺激了”
司嵐“”
“早就說了,讓你別回去,你偏不聽。”傅霄聲音溫潤,話語雖不好聽,卻是帶著濃濃的關心之意,“遇到什么事要跟師兄說,別自己一個人死扛著。倒不是關心你,就是覺得要是被外人知曉了,會覺得丟人罷了。”
傅霄頓了片刻,接著說
“丫頭,你不是沒有家人的,你還有師傅,有我,有那精明的小鬼就夠了,至于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不必去在意”
“打住”司嵐出聲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她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你這想象力,還是一如既往的豐富,要不你轉行吧,醫生可能不太適合你,或許當一個天馬行空的小說家更有出路。”
司嵐覺得她這建議十分的誠懇,以他這豐富的想象力所腦補出來的東西,應該很受現在的讀者喜歡。
常言道霸道總裁,永不過時。
傅霄直接被她這話氣得無言,默了半晌,他說“個沒良心的。”
司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