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緒都會寫到臉上,開心就是開心,難過就是難過,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
司嵐洗完澡吹完頭發走出來之時,厲旭堯已經從床上起來了。
但他并未走遠,而是懶散地靠在房間內的沙發上。
他很聽話,讓等著,就真的等著,沒有邁出房間一步。
司嵐看了眼時間,還算早。
她走過去,在其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了下來,沒有任何的扭捏,直言道
“厲先生,我今天要進劇組,時間有限,還請你長話短說。”
她神情淡然到幾乎淡漠的程度,厲旭堯看在眼里,難免會覺得這是她所偽裝出來的堅強。
考慮到她一會兒確實還要趕往劇組,并且她很在意這個角色,他也就沒有浪費時間。
他覺得,既然她要聽,那他就說
“昨晚上我們吃火鍋,然后你喝了一整瓶紅酒,之后就拉著我不讓我走,我拗不過,便順從地靠在你邊上。
“后來不知怎么的,我就睡著了。”
“我拉著你,不讓你走,還讓你睡到我的床上”司嵐淡定的面容之上出現了一絲微笑的龜裂。
覺得這說法很是不可思議。
她雖記不起喝酒后是什么樣的情形,但卻從未有拉著別人上自己床睡的習慣。
用小寶他們的話說,她喝醉后,就是一個行走的暴力分子,見到看不順眼的人就揍,從不知手下留情為何。
但也不是那種不講理到見到一個人就揍,她所揍過的人基本上都是喜歡玩弄感情的花花公子。
她認為厲旭堯這么溫文爾雅的人,確實是很有魅力,也是她會喜歡的類型,與那些她在酒后會揍的登徒子完全不是一類人。
她所能想到的最理想的相處方式也就是像上次在皇庭那樣。
他這個類型的人,自己也不是沒有見過,也并沒有將人往自己床上扯的習慣。
對于他所說出的話,她心中并不愿去相信這是事實。
但他又好像不是個會說謊的人。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是自己酒后腦熱,拉著他上了床,他也沒有任何逾越的行為。
睡姿規規矩矩,反倒自己好似有些那啥了。
這么一想著,她好像對這說法信了一大半,只余下一小點的疑惑。
但時間不等人,也等不及去慢慢追問了。
看著女孩那微擰著的眉,厲旭堯眉眼一抬,勾人的桃花眼有了一絲多情的味道,像是要引人犯罪。
他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嗓音溫潤,帶著些許恰到好處的磁性,好聽到能讓人犯規。
這算是在回應女孩方才看似問話,卻并不需要回答的話語。
司嵐收回心神,用最淡然的語氣問出了一個讓人不太能淡然的問題“厲先生有女朋友或者未婚妻嗎”
“”經歷了她幾次語出驚人,這次厲旭堯很快便回過了神來,他十分認真地回答了這個問題,“沒有。”
“哦。”聽到這回答,司嵐很明顯松了一口氣。
沒有的話,那想必也不用處理誤會之類的問題。
厲旭堯“”
他想象中的一幕并未發生,就只得到了一個淡然得不能再淡然的“哦”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