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清醒之后,也不會記得酒后發生的事。
就好像是清醒之時的她是一個她,而喝酒之后的她又是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她。
兩種狀態下的記憶又互不相通。
所以,這個叫阿堯的男人,或許是她在酒后認識的。
“咚咚咚”
敲門聲響,拉回了厲旭堯的心神。
不等他回話,便見門被打開。
不用看也能知曉是誰。
整棟大樓里,能這么隨意進出他辦公室的人只有一個。
姚安歌走進來,特意將門關上還反鎖了起來,這才走向了辦公桌。
他在厲旭堯的對面坐了下來。
看了眼桌上那成堆未處理的文件,姚安歌挑了挑眉“堯爺也有工作懈怠的時候”
厲旭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眼神,冷聲問“什么事”
姚安歌從那堆文件的底下翻了一份出來。
他打開文件夾,將東西放到厲旭堯的跟前,說道“這是與凌家那合作項目的解約書。”
厲旭堯視線投過去,看了一眼,便不再感興趣。
這樣的小事,他并不關注。
姚安歌挑了挑眉,心下了然,扶了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悠悠道“昨天凌家大少爺來找過我,說是想要見你一面,被我給擋回去了。”
他笑了笑,看向對面的男人若有所思。
厲旭堯對他所說的事情提不起什么興致來,是以,并未給出任何的回音。
“聽說,凌家二少這次傷得可不清,肋骨都斷了好幾根,這下手之人想必是動了狠手。”姚安歌道,“堯爺,你這突然要斷了與凌家合作,那這凌二少的傷”
“不是我。”厲旭堯打斷他的話,“若是我動手的話,他應該會在床上躺一年。”
姚安歌多聰明啊,當即便想到了其中的關鍵“所以,你當時在場”
厲旭堯沉默。
可這樣的不出聲,在姚安歌看來便是等同于默認。
他聯想到昨天早上徐舟去澄園取裙子,瞬間明白了過來“他這傷是司小姐打的”
也不需要得到回應,他自顧自地道
“想不到,這司小姐看著溫溫柔柔的,還有兩下子,竟能將一個男人打成這樣。
“原以為這是位女神,沒想到是位女俠呀”
凌二少的好色可是聲名遠播,司嵐雖然不怎么笑,但那張臉還真沒啥好說的,非常的漂亮。
并且這種漂亮又冷傲的女子,很能激起男人對其的征服欲,尤其是那種自認為有幾分姿色的公子哥。
想必是這位好色的凌二少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沒想到竟是踢到了鐵板,這才被好好收拾了一頓。
當初堯爺讓他處理那監控視頻之事就可以看出來,這位司三小姐可不是一般的千金大小姐。
那凌厲的眼神以及冰冷的神情,一般人還真是吃不消。
不過
她若是尋常女子的話,想必咱們這位三十年都沒開竅的鐵樹也不會另眼相待了吧。
能叫這位瞧上眼的女人,豈能是那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可以比擬的
“她不需要當女俠。”厲旭堯忽地出聲。
“嗯”姚安歌疑惑了一瞬,明白了過來,表示認同地點頭,“對,她不需要,因為有你在,不會有發揮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