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不知是誰驚呼出聲,打斷了簡安好的道歉。
大家看過去,只見鮮紅的血液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不停掉落在地。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的簡安好當即便傻眼了。
比起大家那或幸災樂禍,或同情,或是事不關己的態度,司嵐表現得很平靜。
她看向手足無措的簡安好說“不要緊張,幫我把繩子解開。”
“哦好好。”簡安好這才回了神。
他看著那不停掉落的血,手輕微顫抖著。
隨著他這一動,其他人紛紛上前幫忙。
繩子解開后,司嵐并未第一時間離開,而是緩慢地向前。
眾人這才看見,在她手臂之后有著一顆一節食指左右長度的鐵釘,上面還在滴著血。
“天啦”
“刑架上怎么會有這樣的東西”
“那么深插進手臂,難怪流血不止。”
“還生著繡,這要是被感染了,手豈不是會廢掉”
“”
蔣華明不過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就瞧見了大家都聚集在一起。
詢問了助理,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當即便黑了臉。
面對著總說紛紜,司嵐一直安靜地站在那里。
直到蔣華明過來,她才抬起了頭。
蔣華明看到地上的血跡,頓時怒吼工作人員“趕緊送醫院啊,都愣著做什么”
有人上前想扶她,司嵐則往旁邊移了一步。
“司嵐,先去醫院處理傷口。”蔣華明一身的怒氣,在面對她時,柔和了幾分。
司嵐清冷的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蔣導,我不相信這是意外,所以,我要報警。”
在綁上去之前,那刑架上有沒有鐵釘她很清楚。
劇組接二連三地出事,蔣華明表示心很累。
這戲才剛剛開拍,此時若是報警的話,那必定會耽誤拍攝進度。
但看著那雙清冷固執的眼,他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你這手流血不止,先去醫院把傷口處理了。這里的事,我來處理,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這是蓄意傷害,這個地方是第一案發地,此時報警,有利于警方的偵察。”司嵐很冷靜。
冷靜得好似受傷的人不是她,而是一個五關鍵要之人。
趙沛去給自家藝人訂餐回來就聽到了這事,他擠進人群中央,看到一臉愁色的簡安好以及手臂還在流血的司嵐,忙說道
“司小姐,此時你的傷最重要,之后的事情,咱們之后再說行嗎”
這種事他本不欲管的,但誰叫他家藝人牽扯了進去呢。
“我同意司嵐姐的說法。”沉默了許久之后的簡安好突然出聲,“這么大顆銹釘,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報警吧。”
聽到這話,司嵐對這位小少年高看了一眼。
畢竟是他那一推才觸碰了什么機關導致銹釘出現,他應該算是第一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