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病房的。
當他回過神來時,人已經坐在了車里。
傅霄將溫水給過去“看不出來,你還有如此心善的時候。”
她本可以不說出一直隱瞞著的事,為了減少那小子的負罪感,她選擇說了出來。
司嵐沒有理會他的調侃,接過水來,喝了幾口,問道“現在幾點了”
傅霄看了眼時間“快九點了。”
“哦。”司嵐淡淡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傅霄坐下來,盯著她打量了好一會兒。
司嵐有些不自在地蹙了蹙眉。
傅霄“說說吧,這是怎么弄的”
關于這個話題,司嵐并不是很想說。
警方那邊的調查結果遲早會出來,此刻不想浪費口舌。
“不說”傅霄似看穿了她的想法,“那我就只有如實跟小寶貝說了,看他還允不允許你繼續待在這里。”
司嵐“你是小孩子嗎”
傅霄挑了挑眉,拋了個媚眼。
他氣質溫潤,穿著白大褂,整個人被一種名為溫和的氣息包裹著,給人的感覺很是舒心。
做出這樣的神情動作來,若是尋常小姑娘瞧了去,估計會當場就會被迷得神魂顛倒。
然而,他面對著女性屢試不爽的一招,再次在某人面前失了靈。
無奈地收起神色,溫和地道“我是不是小孩子不重要,招數有用就行,不是么”
司嵐“”
想到某個人小鬼大的小家伙,她清冷的眸光變得溫柔了幾分。
如果剛進劇組就受傷的事被他知道,估計又得跟個念經的小和尚似的,在電話里念叨個沒完。
傅霄“丫頭,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如果不出所料,可能再過一會兒,小家伙的視頻電話就該來了。”
司嵐“人為,警方正在查。”
傅霄“有沒有懷疑的人。”
司嵐“懷疑并不是事實。”
傅霄“說吧,懷疑誰”
司嵐“劇組的人就那么些,你覺得誰的可能性大”
傅霄笑了笑,一派溫和“這我怎么能知道呢”
司嵐白了他一眼“司婧涵。”
如果她夠聰明的話,那這件事應該不會有她參與的痕跡。
傅霄“你這次回來,她沒少找你麻煩吧”
司嵐“不過是小打小鬧。”
“小打小鬧”傅霄挑眉,唇角上揚,卻是不見絲毫的笑意,“你可知那顆鐵釘上是有毒的這還是小打小鬧”
他忽地起身,靠近床邊,一雙睿智的眼微瞇起,含著幾分危險之意
“那么請問我親愛的師妹,在你眼里,這算小事的話,什么才叫大事”
“毒”司嵐微蹙著眉,“什么樣的毒”
傅霄盯著她的臉,挑了挑眉“現在知道緊張了”
司嵐“沒有緊張,好奇罷了。”
自打在歐洲醒來之后,她發現了身體的特殊性,百毒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