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定格,女子清冷的面容之上,稍帶著些狐疑之色。
全素顏,卻依舊美得叫人移不開眼。
這樣的她,讓他只想私藏起來,有些后悔方才那提議了。
見他盯著手機,遲遲不見動作,司嵐問“是我現在這樣拍得不好看嗎”
“不是。”厲旭堯說,“很好看。”
壓下自己的小心思,又回到了微博界面,將照片添加了上去。
他起身走到司嵐的身邊,把手機給她“已經好了,你看看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司嵐拿過,看了幾眼,覺得沒什么問題就點了發送。
發出去之后,她就不再管了。
只是過了幾分鐘,手機的震動與鈴聲就開始不停歇地響動著。
她被吵得有些煩,直接調了靜音,終于安靜了下來。
“已經很晚了,你,應該回去了。”
厲旭堯“正準備回。”
他的本意并不想走,但為了不嚇到她,說出了這等違心之言。
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你好好休息。”
司嵐本想要躲避的動作停在原地,應了一聲“嗯。”
翌日清晨,司嵐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傅霄坐在一旁。
“舍得醒了”
外面天色大亮,很顯然已經不早了,可她的鬧鐘卻是沒有響。
她明明記得沒有關來著,想要拿過手機看個究竟。
很快就發現了右手的不對勁,麻木,毫無知覺。
她微蹙著眉“我的手是怎么回事”
傅霄“副作用,過兩天就會消。”
司嵐沉默不言。
傅霄“你的體質是特殊,但這毒的擴散速度很快,而你身體的自愈功能就相當于使用了解藥,傷口周圍會出現兩至三天的無知覺狀態。”
聽著這令人無言的解釋,司嵐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我要告訴師傅,你制毒沒有配置解藥。”
傅霄“丫頭,你這就不厚道了吧”
司嵐“厚道是什么”
傅霄懶得跟她繼續掰扯下去,他起身走到桌子旁,將保溫盒里裝著的粥倒了一碗出來。
“要我喂你么”
他手端著粥碗,神色慵懶地問。
司嵐“我左手還沒廢。”
“行”
傅霄一副求之不得的模樣將床上的小桌板打開。
司嵐看了一眼粥碗“這是在外面買的”
傅霄“我說你這丫頭到底有沒有良心明知故問是不是這種時候我會拿外面那些沒有營養的玩意來應付你”
“謝謝。”司嵐很真誠地道了一句謝。
她是覺得他昨天回去應該很累了,而他又向來愛睡懶覺,應該不會這么早起來熬粥。
傅霄沒好氣地輕呵了一聲“謝什么謝,對哥哥我好點就行了,最好是能介紹幾個漂亮妹子。”
司嵐“”
這貨不開口,以他這外在氣質以及專業性,對于小姑娘來說,很有殺傷力。
可一開口,好感幾乎得敗完。
簡單點來說,就是標準的斯文敗類類型。
在歐洲因為有小寶在,限制了他的發揮。
這里沒有任何的限制,還不知道會禍害了多少良家姑娘。
“哥哥喜歡的類型,你都知道吧”傅霄對這件事很執著。
司嵐咽下口中的粥,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你交女朋友從來沒有超過一個月的,類型有什么好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