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對這些家族沒什么興趣,然則瞧著他少見的嚴肅神色,司嵐倒是有了幾分好奇之心“厲家人怎么了”
傅霄望著遠方,手里的紅酒杯搖晃著“這個家族太復雜,也太亂,你不適合攪和進去。”
“是么”司嵐清冷的眸光中帶著恍然,低聲呢喃“可是,我好像喜歡上他了。”
她是一個直白的人,面對著陪伴在身邊多年的師兄,向來都是想什么說什么。
不知是電梯里初見時的驚艷,還是這短暫的相處中不知不覺地陷入到了他的溫柔當中。
她很確定,這個男人在她的心里留下了痕跡。
那隨風飄散的呢喃之聲,讓傅霄的動作一頓。
他僵硬地轉過頭,盯著身旁清冷孤傲的女子,一字一句問“你說什么”
司嵐靠在躺椅上,閉上了眼睛,淡淡地道“沒什么。”
淡然的語氣,讓傅霄一噎。
許是被氣得多了,抵抗力也就頑強了些,他輕“嗤”了聲
“我看你是貪圖人家的美色吧,那小家伙這一點倒是一點不落的遺傳到了。”
他頓了頓,警告道
“我可告訴你,那個男人不是那么好招惹的,別到時候惹得一身腥。
“你自己或許無所謂,但怎么著也得為小寶貝想想。他還小,別讓他承受在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東西。”
司嵐“不用你說。”
要什么,她向來不會拖泥帶水。
而這件事,她明確了自己的心思,卻猶豫了。
踏出這一步,需要有著應對那些未知之事的準備。
而很顯然,她還沒有準備好。
“話說回來”司嵐睜開眼,看過去,“讓我家小寶承受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難道不是你么”
“我”傅霄被她氣笑了,“我做什么了”
司嵐“也沒做什么,就是小小年紀,該懂的懂了,不該懂的,也懂了。”
傅霄“”
司嵐“你這次過來得突然,瞧著還打算長待下去,是這幾年在歐洲被限制了發揮”
“”傅霄猛地慣了一口酒,“師妹,你若是不會說話,那就不要說話”
司嵐收回目光
“我只是在提醒你,我這地方,你偶然來住住可以,但我不想看見什么不干不凈的事。
“你要在外面怎么浪都行,別來污染我的地盤。”
“你的地盤”傅霄咬牙,“我若是記得沒錯的話,這地方還是我給你安置的。”
司嵐“我出錢,你跑個腿,我讓你時常來住,這有什么問題嗎”
傅霄“”
兩人沉默了下來。
傅霄后知后覺地發現,這丫頭今天好像有些不太正常,每一句話都在氣他。
雖然平日里也挺叫人生氣的,但不像此刻每句話看似軟綿綿的,卻夾雜著攻擊性。
這不正常
很不正常
非常的不正常
他平息了一下胸腔積郁的憋悶,轉頭看過去“我說丫頭,你今天該不會是吃錯藥了吧”
司嵐“這難道不應該問問你自己嗎我若吃錯了藥,那就是你這個主治醫生的失職。”
傅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