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薇不予置否。
緊接著,司鴻才說出了一句讓在場之人皆震驚的話語
“老爺子的遺囑在他昏睡之前并未有變動,我打算抽個時間,將此公之于眾。你們但凡還有點良心,就不要在這件事上使絆子。”
“爸,你瘋了不成”司婧涵短暫地忘記了臉上的疼痛。
她不明,司嵐究竟有何好的,憑什么爺爺和父親都向著她
尹天薇看著吐出驚人之語的男人,神色有少許的恍然。
他們相識相知乃至后來的相戀,最后走進婚姻當中。
他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溫潤,隨意,沒什么主見,也并不適合接手公司。
這還是第一次見他用如此果決強勢的姿態來決定一件事情。
而他所為之人,卻是自己最厭惡之人。
她一張臉,寒若冰霜“如果你意已決,我沒意見。”
“媽”司婧涵不理解地看著她。
司鴻才走到司嵐的面前,抬手想要摸摸她的頭,在接觸到那清冷的目光之時,他動作頓住。
訕訕地將手收回,面目之上寫滿了愧疚
“嵐嵐,這些年,苦了你了。是爸爸不好,他們說什么就信了,沒有去查真相是什么。
“你放心,以后不會再這樣了,爸爸會好好保護你的。”
說出那件事,只是一時沒有壓制住心里的暴戾因子,這才就這么脫口而出了。
沒想到,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一時間,心緒竟有些復雜。
“不用了。”司嵐淡淡地回了一句,后直接轉身離開。
本是想著來都來了,順道看看爺爺。
經此變故,想必是看不成了。
既是如此,留下也是無用。
翌日一早,敲門聲擾了司嵐的清夢。
她起身去開門,看到門口站著之人,淡淡地說了一句“等我十分鐘。”
洗漱好了,穿著一身居家服下了樓。
傅霄遞給她一張照片。
司嵐接過,然后人便怔住了。
“我起初看到之時,跟你的反應差不多。”傅霄說,“這個女人是京城簡家三小姐,曾是一位名動京城的大美人,無數的追求者環繞在其身側。
“可是后來,她就無聲無息的消失了。最后一次出現在京城,是二十五年前。而你讓我查的蘇穎,則是京城蘇家二小姐,這兩人從小就生活在軍區大院,關系很要好。”
照片中的女人,與自己的容貌有著七分相似。
也難怪蘇穎在看著自己之時,似乎總像是在看另外一個人。
原來如此。
京城簡家。
“所以簡昊也是京城簡家之人,對吧”
傅霄打了一個響指“聰明。他是簡家二少爺。”
軍人世家,難怪能說出那樣的話語來。
“丫頭,哥有個大膽的猜測,你要不要聽”傅霄半開玩笑著說。
司嵐的視線停留在照片上,神色淡淡地接話
“你是想說,光憑著這張臉,我很有可能是簡家遺落在外的血脈”
“這么相似的兩張臉,說沒有關系,好像也不會有人信吧”傅霄說,“以這些年司家人對你態度來看,很有可能,你并非是司家骨血。”
“你這么說,倒是提醒我了。”司嵐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司婧涵曾言,我是四歲才進的司家,而四歲之前的記憶,一無所有。
“看來確實很有必要,再做一次鑒定了。”
“再做一次”傅霄驚訝,“也就是說,你曾經做過”
司嵐“當初,司婧涵懷疑我不是司家的人,曾偷偷將我和司鴻才的頭發拿去做過,后來被爺爺發現了,將她痛斥了一頓。
“幾天之后,得出的結果,我與司鴻才確實存在著父女關系。所以,在他們的眼中,我是司鴻才的私生女,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
“你現在懷疑,當時的那份鑒定,或許是被人動了手腳”傅霄問。
這是她第一次這么坦白的講述她的過去。
司嵐“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不是么。”
現在想來,當時最有可能在那份鑒定上動手的人,便是爺爺。
他想要讓世人皆認為我是司家之人。
傅霄翹著二郎腿“把司鴻才的樣本取來,這鑒定師兄親自做,絕對把偏差降到最低。”
司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