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在醫院醒來,已經沒有了她的身影。
他找了好久,可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怎么都找不到。
劇組的重逢,他欣喜又害怕。
怕自己找錯了人。
在后來的相處的中,他才確定了,她就是那個她。
只是,她好像不記得他了。
這次,應該沒有人會來救他了吧
他從未想過,這一生,竟會是如此的短暫。
司嵐姐,我還沒有告訴你,我就是你當年救的那個男孩。
或許,永遠都沒有機會說了吧
就在他閉上眼睛準備等死之際,緊閉的倉庫大門被打開。
那咯吱聲,清晰地落在每一個人的耳中。
眾人的視線看過去。
黑夜中,一抹白色身影悠悠走來。
與曾經的一幕重疊在一起,簡安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努力眨了眨眼。
“喲,自動送上門的小妞看來爺幾個今天運氣不錯啊。”
司嵐沒有理會他們的污言穢語,視線盯著角落里的身影。
微弱的燈光下,瘦小的人躺在血泊中,衣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那張干凈白皙的臉上被紅色布滿。
胸腔的怒火無限暴漲,她已經忘記有多久沒有像此刻這般情緒失控了。
“問你話呢,你什么人”
司嵐猛地看過去,那雙清冷的眼眸中一片冰寒,一字一句地道“要你們命的人”
“司嵐姐,你快走,別管我。”簡安好虛弱地喊著,“這些人都沒有人性,你快走。”
“走”其中一人冷哼,“送上門來了,哪那么容易走”
簡安好“司嵐姐,你走啊”
司嵐看過去,安撫地說“別怕,我帶你回家。”
“口氣倒是不小”
司嵐收回眼神,直接向著最近一人沖去。
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用盡全力一腳過去,人已昏了過去。
對方很顯然沒有想到一個女孩子能做到如此。
這一出手,讓他們警惕了不少,也不再輕敵。
一場一對多的戰斗持續了半個小時,直至再也沒有一個人能站起來為止。
司嵐的身上也受了不少的傷,白色衣服被紅色侵染,不知是他人的還是她自己的。
她一步一步走向角落里的人。
每走一步便是一個血色腳印。
“司嵐姐,小心”
簡安好突然瞪大瞳孔,大聲喊道。
酒瓶落在她的頭頂,她當即便用手遮擋。
瓶碎,酒自她頭向下灑去,有的溢到了唇齒間,猩紅的血液刺激著她的神經。
那人見司嵐發愣,掏出刀就向她捅去。
“司嵐姐”簡安好的聲音撕心裂肺。
司嵐一個閃身移開,緊跟著一腳踹去。
那人飛出去幾米遠,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掉落到地上,生死不知。
司嵐唇角微揚,她似乎忘記要去帶簡安好離開,寒冷嗜血的眼神看向在地上呻吟的人。
一步一步地靠近,似是死神臨近。
大家下意識地害怕想要后退。
一場單方面的凌虐正式拉開帷幕。
沒有用刀或槍,就單純的拳打腳踢。
眼看著已經好幾個人不能動了,簡安好瞧出了司嵐的狀況不對勁。
他試著喚醒她“司嵐姐夠了司嵐姐司嵐姐”
哪怕他用盡力氣喊破了喉嚨,也沒能夠阻止其半分。
到最后,他已經喊不出聲了,只是那唇形仍還是在喚著“司嵐姐”
不知過了多久,門再次被打開。
厲旭堯趕到之時,看到的便是女子靜立在一群不知生死的人群當中。
濃重的血腥味讓跟進來的赫莉珍下意識地捂住嘴巴,胃里的東西激烈翻滾著。
厲旭堯一步一步走過去。
“旭堯,小心些。”厲星巖神色凝重地道,“我看司嵐的狀態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