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拍攝結束后,司嵐換了衣服,發現等候在外的除了簡安好,還有司修然。
她眸光微閃,淡然地走了過去。
“司嵐姐,走吧。”簡安好率先上前一步。
司嵐點了點頭“嗯。”
兩人相交熟稔,全程沒有給一旁的司修然一個眼神。
司修然緊了緊拳,后松開,胸腔堆積的怒火被他強壓住。
“司嵐,我們聊聊。”他跨步上前,并肩而行。
司嵐目光看向前方的路,淡淡地道“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聊的。”
“司嵐姐,我先去車里等你。”簡安好伸手,“把你車鑰匙給我吧。”
他說的車是司嵐的,并非是他自己,一雙大大的眼睛眨巴著,整一副怕她跑了的模樣。
司嵐并未給,而是向著自己的車走去。
“司嵐”
司修然倏忽大吼,還未離去的人員紛紛看了過來。
當初兩人在聚餐之時所發生的事,他們仍還記得。
本應是敵對的兩人,這會兒怎么看著不是那么回事來著。
一道道蘊含著八卦的目光在他們之間穿梭。
許是司嵐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人,她從不在意無關之人如何看。
相較于她的淡定,司修然就要遜色得多。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臉色當即就變了。
黑沉如水,滿是陰婺。
眼看著前方兩人走遠,他看似不慌不忙的從容,實則步伐卻是凌亂的。
壓住了司嵐開車門的手,微喘著氣,一雙眼睛隱含著怒“我們談談。”
司嵐抬眸,目光淡然平靜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談的,如果是為了股份,就請不要白費心思了,我不會給你。”
司修然咬牙“不用你給,開個價,本少爺買”
司嵐“無價。”
“你”
司修然瞪她,狠狠地瞪。
司嵐十分淡定地說“如果司二少不想將這件事鬧得全網皆知,就請你現在離開。”
“本少爺有什么怕的”司修然不屑。
他甚至想著,曝光了也好,這樣就能用輿論來控制司嵐。
司嵐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抹冷笑浮現在臉上
“司二少,你真的覺得,那件事只能夠毀了我,而不是也會毀了你們真相是什么,你敢說嗎如果你說了,那你親愛的大姐那等歹毒之人,可就在這個圈子里混不下去了。
“你在毀我的同時,也在毀她。如果你覺得這么做劃算的話,那便去做吧,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誰也別想討得好。”
她的話語平而緩,嗓音清冷卻是好聽的,然則說出的話,卻是叫人脊背發寒。
這是一個賭徒,可以豁出自己的一切去賭。
“瘋子”
司修然怒斥,而后不甘不愿地松了手。
與她這般不管不顧相比,他輸了。
他豁不出去,也賭不起。
司嵐輕笑一聲,拉扯車門,坐進駕駛座。
簡安好則自覺地坐進了副駕駛。
看著那輛刺眼的紅色跑車離去,司修然暗惱地罵了一聲“媽的”
車內。
簡安好沒有提及方才之事,而是跟她說起了自己家的事
“司嵐姐,我堂哥今天也在,他那個人總是冷冰冰的,比大伯還冰塊臉,從來沒見他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