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考著,敲門聲響。
厲旭堯低沉溫潤的嗓音傳進來“司嵐,你的手機響了很久。”
“你”她猛然發現自己現在的模樣不適合讓他瞧見,轉而說道,“如果是傅霄的話,你就幫我接一下吧。”
厲旭堯“是簡安好。”
“接吧,沒事。”司嵐說,“就說我現在不便,如果找我有事,可以讓他晚些時候或者明天再打來。”
門外沒有了聲音,司嵐想,應該是去接電話了吧。
泡在冰涼的水中,燥熱之感褪去,漸漸的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司嵐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她瞇著眼看去,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意外的是,來人并不是厲旭堯,而是傅霄。
“你怎么來了”她有氣無力地問。
“嗤。”傅霄翻了一個白眼,“看你死了沒有,好收尸。”
司嵐懶得搭理他的揶揄,收回視線,淡然地道“你出去吧,我一會兒就好了。”
傅霄并未離開,不過眼睛也沒看她,靠在門框上,看著白花花的墻
“你之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有點事,手機不在手上。”
“醫院給你安排了病人”說到這里了,她也就隨口問了一句。
“不是。”傅霄說。
司嵐沒有去看他的情緒,只是淡淡地應了聲“我知道了。”
在這個對他來說是陌生的城市,不是醫院的事,那就是女人了吧。
看在幾年的師兄妹情誼上,她好心提醒一句
“玩歸玩,別太過火,安全措施記得要做好,歡愉之事本是你情我愿,若是鬧出人命,可就是罪孽了。
“你也不是那種愿意為了一個人而安穩下來的人,既是如此,及時行樂便好,別給自己惹麻煩。”
“”傅霄視線瞥過去,盯著她垂著的腦袋看了許久,后情緒不明地說,“啰嗦。”
之后人便退了出去。
聽著對方那不耐煩的話語,司嵐無奈的搖頭。
一個小時之后,她覺得已經差不多。
從浴缸中起來,身體的感覺雖未完全消除,但卻是問題不大。
她站在淋浴下洗了個澡,穿上浴袍便走了出去。
房間內燈大亮著,視線撞進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中。
她怔了一下,收回心神“你還在呢”
“嗯。”厲旭堯說,“沒事了嗎”
司嵐點了點頭“今天,謝謝你。”
厲旭堯起身走向她,深邃的眼眸中有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流轉。
她深深地凝視著她半晌,說“我不想從你的口中聽到謝謝二字。”
眼前的男人還是那身休閑西裝,頭發有些許的凌亂,白色襯衫的衣領扣子解開露出性感地鎖骨。
明明藥效已經過了,那口干舌燥之感卻是再次升了起來。
她移開了視線,啞著嗓子道“你,先出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今天很晚了。”
瞧見她那緋紅的耳尖以及閃爍的眸光,厲旭堯并未想偏,只是擔心她的身子
“那藥效是不是還沒過要不叫傅霄想想辦法”
傅霄是醫生,應該不至于沒有辦法。
說著就要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