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后悔讓她回來。”傅霄倏忽說道。
厲旭堯看向后院的景,目光并無焦距,他道“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如果她不回來,他要上哪兒去遇到她
“可這樣的選擇,是錯的。”傅霄苦笑道,“自她在歐洲醒來后,就只讓她受過一次傷,回到這里才多久,她都進了多少次醫院了,甚至都已經危及了性命了。”
“不會再出現上次的情況。”厲旭堯說。
自知道她血型的特殊之后,他就已經著手儲存了這個血型的血。
不會再發生需要血救命之時,卻無法及時的情況。
“你對她,不止是師兄對師妹吧”厲旭堯忽地問。
傅霄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何以見得”
“她昨天給你打電話之時,你陪在另外一個女孩身邊。”厲旭堯淡淡地道,“那女孩的眉眼像極了她,只是氣質有所不同。”
出了這樣的事,她的第一選擇不是找自己,而是找身為醫生的傅霄。
他可以理解這樣的行為,然心中卻是仍有些不舒服。
傅霄的臉色當即就變了“你調查我”
“我沒那么閑。”厲旭堯道,“不過正好手下有人撞見了罷了。”
“呵”傅霄冷笑,“這么蹩腳的理由,你以為我會信”
厲旭堯“信不信隨你。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既然不打算讓她知道你的心思,那就捂好了那些女人,別讓她們有機會去惡心她。”
女人的嫉妒心,可是最大的利器。
若是當她們發現從始至終都是別人替代品之時,難保不會做出什么事來。
“不過”他稍頓了片刻,“我應該謝謝你的懦弱。”
他們朝夕相處那么久,加之傅霄這人條件本就不差,若是他把握住了機會,那自己就屬于后來者。
“你”傅霄丟掉手里的煙頭,抬手拽住對方的衣領,“別得意得太早,勸你最好解決好你厲家的那些破事。要是厲家敢傷她,我會讓你知道后果”
他如何沒有想過以另外一種身份站在她的身邊,只是很清楚自己在心里是個什么位置罷了。
自己于她而言,是兄長,是朋友,亦也是家人。
這樣的情況下,他如何敢挑明心思
若是挑明,怕是日后就只剩下形同陌路了。
“這些事,我自然會處理好,就不勞師兄擔心了。”厲旭堯悠悠道。
傅霄收回手,惡狠狠地警告道“最好如此”
厲旭堯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亂的衣服,之后靠在欄桿上,又點燃了一根煙。
當看到與傅霄在一起的那女孩照片之時,他是吃驚的,心中的那點猜測也被證實了。
從最初看到傅霄這個人之時,他就覺得危險。
后來看兩人的相處,十分熟悉的調笑。
她在他的面前不是在外人那般清冷。
她會說打趣的話語,也會有生動的情緒。
他們看似在吵鬧,實則卻滿是對對方的關懷。
就連昨夜傅霄來看她,兩人看似不對付,并互相嫌棄,但話語卻充滿著對對方的關心。
聽到這些,他嫉妒得想發狂,卻在她的面前收斂起那些負面的東西。
他怕她知曉了自己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之后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