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就被抓包了,著實有些太突然了些。
起先,他還奇怪,怎么就偏偏這么巧
可如果是有心為之,那就不奇怪了。
只是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布局的”
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厲旭堯淡淡一笑“你覺得呢”
厲星巖細細回想起來,那個女人的出現好像是在老大失意之初。
不會吧
那么早
“你”他有些后怕地往后縮了縮,“堯爺,看在哥這些年與你相親相愛的份上,若是有什么事得罪了你,還請你直接告訴我,我一定會好好贖罪的。”
他很清楚自己的脾性,要說心機吧,出生在那樣的家族,不可能沒有。
可那點東西,跟眼前的這位相比,完全是小屋見大屋。
他敢保證,堯爺要是誠心對付自己,那一定會把他虐得渣都不剩。
聞言,厲旭堯抬眸看了他一眼,淡然,不帶任何的情緒“你,用不著我這么費心思。”
厲星巖“”
雖是事實,但他還是覺得好像有被冒犯到。
歧視,赤裸裸的歧視。
在堯爺的心里,他居然連做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這事實,讓他有些傷心。
“堯爺,我的心被你傷得千瘡百孔,你安慰安慰我。”
五官深邃立體的他,擺出這么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在厲旭堯的眼里,覺得實在是太過于違和。
他臉色一沉“正常些。”
“我已經很正常了。”厲星巖撇著嘴,像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厲旭堯的臉再次黑了一層,直接起身離開了。
厲星巖臉上的表情一收,樂滋滋地起身走向了客廳。
另一邊。
司嵐醒來,正準備看看身邊的小家伙如何了,便直接對上了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
她抬手摸了摸嵐小寶的額頭,沒有什么異常,才出聲問詢“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嵐小寶搖了搖頭。
司嵐“餓了吧,我們洗漱了出去吃早餐。”
嵐小寶還是搖頭。
司嵐發現了他的異常,擔憂地問“小寶,你要是不舒服要跟媽媽說。”
嵐小寶往她壞里蹭了蹭,小手掛上她的脖子,仍還是不說話。
司嵐“”
她準備去叫傅霄過來看看,哪知小家伙死活不肯放手。
最后不得不抱著他進了洗漱間,將兩人都收拾妥當了,這才抱起他出了房間。
瞧著這模樣的兩人,傅霄僅是驚訝了一下,倒是識趣的沒有多說什么。
然后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無論司嵐要去做什么,小家伙都跟著,可以說是寸步不離。
反常。
著實反常。
于是當司嵐上洗手間時,他走到守在門外的小家伙身邊“小寶貝,你這是做什么”
嵐小寶呆了呆,沒有理他。
這樣的待遇是常有的,并沒有任何的意外。
他又問“你是不是怕她跑了還是你做了什么噩夢她會離你而去”
這話不知是不是戳到了嵐小寶的神經,終于讓他有了反應,一張小臉滿是陰沉“你閉嘴”
“”
那氣勢,完全不低于一個成年人。
傅霄挑眉“她是演員,這段時間過了就要出去工作,不可能一直帶著你。
“還有哇,就算你夢到了什么,那也僅是夢而已,不要太當真,往往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
嵐小寶抿著唇,低垂著頭,不言不語,仿佛被拋棄的小獸一般。
這變化,直接讓傅霄不會了。
在他的記憶力,這小家伙向來早熟,從沒有像此刻這般脆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