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旭堯“可以。”
在等待文彥回信的這段時間,厲旭堯叫來姚安歌,讓他去安排。
只要這邊確定走,便隨時都可以走。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也是焦灼的。
厲旭堯坐在了傅霄對面的椅子上。
嵐小寶小小的人站在他的身邊,不哭不鬧,安安靜靜的。
瞧著這屋內也沒有了別的椅子,他伸手將人拉過來,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也不知是因為他的到了,給了一種安心,還是什么。
總之,從昨夜開始就沒怎么睡的小家伙,很快的便在其懷中睡了過去。
這一幕看在傅霄的眼里,皺起了眉。
小寶貝似乎對這個男人太過于依賴了些。
陪伴著他長大的自己還不如一個認識沒多久的人,看著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
然吃味歸吃味,還不至于沒了分寸。
靜默蔓延。
約莫一個小時之后,傅霄接到了文彥的電話。
而后,他看向對面的人“我師傅說,如果可以的話,將感染源帶上。”
厲旭堯“可以,但研究室那邊已經研究了一些,我想帶上他們,應該會”
傅霄“不需要他們,有我師傅就夠了。我不會拿司嵐的命開玩笑,這世上如果我師傅都解決不了,那怕是沒有人能解決了。”
他很自信,話說得很滿。
厲旭堯沉默了五分鐘,而后道“我去安排。”
他看了眼懷里的小家伙,準備將他放到傅霄的懷里去,剛才一動,便見小家伙醒來了。
不是那種剛醒的茫然,而是猛地驚醒。
“小寶貝,來傅叔叔這兒,你厲叔叔有事情要去辦。”傅霄說。
嵐小寶十分乖巧地道“我不困了,厲叔叔,你放開我,去做你的事吧。”
厲旭堯將他放下去,摸了摸他的頭,隨后便離開了。
在病房外碰到向著這邊而來的姚安歌,讓其安排人將在凌豐市的赫莉珍帶過來。
安排妥當之后,回了家。
忙碌的這段時間,他有兩天沒有好好洗澡了。
“喲,舍得回來了”厲星巖無所事事地斜躺在沙發上,“你和姚特助都在忙些什么神神秘秘的。”
看了他兩眼,厲旭堯將這件事告訴了他。
厲星巖這人看似大大咧咧的,實則較為重情。
赫莉珍于他而言,是小時候就認識的朋友,他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厲旭堯明白,他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在意的。
真相,遲早要面對。
與其一直瞞著,倒不如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聽到這樣的事,厲星巖確實震驚了“這真是這樣嗎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雖是這么問,然心里卻已經有了答案。
堯爺從來不會在這樣的事情上開玩笑,更別說,對象還是占據了他心扉的女人。
厲旭堯沒有說什么,也沒有任何安慰的話語,回了房間。
看上去,很是不近人情,冷漠至極。
但此刻的厲星巖并不需要任何的安慰,他只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件事,來做好心理防線。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赫莉珍被帶到了澄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