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局外人,沒有厲星巖那樣的情感糾葛,有的只是在這場較量中的勝負欲。
從小到大,他不曾體驗過輸的感覺。
這一仗,他有信心去贏亦也必須得贏
無論是為了自己考慮還是為了堯爺,都要贏
這邊,厲星巖著手查詢著赫莉家族。
另一頭,在幾天之后,厲老爺子得知厲旭堯回了歐洲。
消失了多日,這屬實犯到了厲老爺子的禁忌。
厲旭堯在一家咖啡館被厲老爺子的人帶回。
回到厲家,就被關進了刑訊室。
那是一個專為懲戒家族里犯錯之人的地方,但凡進去的人,若是出來,沒有一個不脫層皮。
一時間,整個厲家都亂了
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譬如厲家大少爺厲君昊與其母親等;
也有幸災樂禍和落井下石的,譬如厲家三少爺厲明軒與其母親等;
還有少數擔憂的,譬如厲家二房,也便是厲星巖的母親。
不敢明面上說些什么,做些什么,可借著此事做些小動作的人,卻是不少。
而成為整個厲家話題之人,在被關進了刑訊室之后,卻是就像被拋棄了般,無人問津。
一日三餐照常有人送,吃完就被人收走。
就這樣過了三天。
夜里,陰暗的刑訊室亮起了明亮的燈,驅散了黑暗。
厲旭堯知曉,這是老爺子來了。
不出所料,沒過多久,走廊里便出現了一個頭發斑白,身子健朗的老人,他手拿著拐杖,走得穩健。
一步一步,拐杖敲地的聲響回蕩在刑訊室里。
刑訊室的門被打開,厲老爺子走了進去。
手下端了一把椅子放在正中央,另外的人將厲旭堯抓起綁在而來刑架上。
說來也奇怪,生活在歐洲這樣的先進地域,可厲老的刑訊卻遵循了有著悠久歷史的華國古代。
“關了幾日,可有想通”厲老爺子問。
聲音渾厚,中氣十足,絲毫聽不出是上了年紀之人所發出的。
厲旭堯神色淡漠,對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之事,沒有絲毫的懼怕
“父親,我不明白,您要我想通什么。莫名其妙的被帶到這里,沒有任何的交代,與世隔絕,被關了數日,您現在來問我,是否有想通。兒子倒是想問問,父親,您這是要作何
“就算是犯人,也有申辯的機會,可父親您把我作犯人對待,卻專橫得不給任何申辯之機,您到底想做什么或者說,您又想要將什么莫須有的罪名就這么安在我的頭上”
這一番似控訴也似疑惑的話語,令面目嚴肅的厲老爺子瞇起了眼“你這是在膽大妄為的指責我”
厲旭堯唇角微勾,似笑似嘲“兒子怎敢只是心中有眾多疑惑罷了,父親到底想要我想通什么”
“哼”
一聲延長的冷哼自厲老爺子的口中而出,他冷著一張臉,直接質問“你將珍兒帶到了何處”
厲旭堯趁著臉,不明所以地反問“父親這是何意”
“跟我裝傻”厲老爺子冷聲說,“厲旭堯,別忘記了,你縱使有再大的能耐,那也是我給你的,你最好把人交出來。否則我就算是有心護你,也護不住。
“那赫莉家族丟了最疼愛的女兒,如何能那么容易便放過你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話。”
“呵”厲旭堯冷笑,“父親,兒子沒記錯的話,那赫莉珍上次過去,已經安然回到了歐洲。如今赫莉家的女兒在歐洲消失了,怎么能怪在一個身在亞洲的我身上
“父親,您閱歷頗豐,遇到過的人,走過的路,遠比我要多得多,能否告訴我,這究竟是何道理許是我讀書時不太認真,還真是無法理解透徹,勞煩父親為我解析一二。”
厲老爺子瞇著眼,盯著一臉坦然的青年瞧。
厲旭堯臉不紅心不跳地回視了過去。
父子倆就這么相互盯著對方,刑訊室內寂靜無聲。
半晌后,厲老爺子語調不明地說“一段時間不見,你倒是學到了星巖的嘴皮子幾分。”
厲旭堯“父親這是在夸我,還是在夸厲星巖”
“什么厲星巖”厲老爺子的火氣被這稱呼瞬間點燃,“那是你四哥你從小讀的那些書就是這么教你的,沒有絲毫的長幼尊卑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