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蘇傾容引爆實驗室的炸藥,火焰將她連同周圍的所有都吞噬進去。
睜開眼睛入目所及的是粉紗繚繞的廂房,屋內透著一股子難聞的味道,就像是有在充斥著腳臭味的房間里噴灑了廉價的濃味香水掩蓋,兩者味道混合所散發出刺鼻味道。
慢慢的轉頭看向身側,身邊坐著個身著古裝的男人。
橙紅色的燭光下,映入眼中的是男人的側臉,長而濃密的睫毛下雙眸深邃,高挺的鼻梁幾近完美,一對薄唇略顯蒼白,卻絲毫不減那從骨子里透出的氣質。
他正整理著身上的古漢服,墨黑的長發用玉冠固定,其余垂落肩頭,就像是從古畫里走出的美男。
自己這是在做夢嗎。
“還活著”
見她睜開眼睛,墨凜夜深邃的眸里閃過一抹詫異。
太后設宴逼他喝下毒酒,他用秘法將毒渡入這女人體內交融解毒,居然沒死
“難道秘法沒用”他沉思起來,是不是剛剛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蘇傾容噗嗤笑了起來。
“知道姐單了太久讓我做這種夢。”
她坐起來湊近男人,低頭看了一眼他敞開的衣領。
“嘿嘿有胸肌。”
墨凜夜瞳孔縮緊,一掌推開蘇傾容,蘇傾容猝不及防腦袋撞到床板上。
伴隨著腦袋的劇痛,一股記憶如潮水一般涌入腦海里,她穿越成了和她同名同姓的蘇傾容,是丞相的庶女,一直在鄉下長大。
三個月前接回來丞相府,因為一次偶然蘇傾容救下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得知她是蘇丞相之女就將她賜婚給鎮南王。
嫡姐蘇婉兒得知后妒忌她,將她毒打一頓后迷暈送到了柳家巷,也就是現在蘇傾容所在的地方。
汴京城最差的窯子
所以,這一切不是夢,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她被送到柳家巷的窯子里和這個男人睡了
轉眸看向下床并整理著衣裳的絕美古裝男人,蘇傾容眉頭一挑痞里痞氣的一笑,就差沒點根煙了。
在末世這么絕色的美男子最少也得幾萬塊錢一晚上,自己分文不花,這算是白嫖了
可惜,過程自己都不知道
嗨,好虧
正想著,便聽嗤的一聲男人便拔出劍。
蘇傾容瞪大了眼睛。“你情我愿的事情,你還想問我要錢嗎”一劍劈下,蘇傾容閃身躲開。
“你要是再動手,我就大喊,讓所有的人都進來看看熱鬧。”
男人停下,俊臉上滿是狐疑之色。
蘇傾容偷偷的摸到窗戶邊,打開窗戶,對著男人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今天晚上姐姐我玩的很快樂。”
說著身體往下墜落,男人走到窗前便見下方池水蕩漾開來,人已經離開。
蘇傾容爬上岸見男人追來,左右看了看走入后山的密林中躲在樹林中。
腳步聲臨近,蘇傾容躲在一塊石頭后。
半晌沒有回應。
人走了
蘇傾容探出頭去,月色下的樹林中男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喂。”
蘇傾容喊了一聲,沒有任何反應。
走過去將人翻轉過來,那張絕美的俊臉已經成了鐵青色,抓住他的手一把脈。
“嗜血毒”
嗜血毒無藥可解,中毒者會在三個小時之內全身發青然后血液凝固而死。
蘇傾容試著去內視空間,自己的隨身空間是一個取之不盡的藥房,可以在末世那種資源稀缺的時代拿到各種藥品,就因為這個空間被自己的死對頭知道后才會被追殺,最后不得不引爆實驗室和他們同歸于盡。
慶幸的是空間也跟著一起穿越到了這副身體里。
當然,除了這個空間藥房之外,蘇傾容本身也是一名醫者。
三個月前蘇傾容和師父研究出了這種千古劇毒的解藥,她的空間里正好有,但是并沒有實際在人體上試驗過,不如用他試試
打開瓶蓋喂到男人的口中,就見男人鐵青色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實驗結果證明藥效很好,可惜師父沒能看到。”蘇傾容有些惋惜的說道。
“他中毒走不了多遠”樹林中有人朝這邊走來。
蘇傾容看向倒在地上的男人,他的身高和體格,以自己這副身體瘦弱的程度絕對拖不動,如果被發現會被當成同伙殺了或帶走,才穿越過來對身體還沒有完全適應自己不能冒險。
惋惜的捏了捏男人的俊臉。
“剛剛你要殺我,我也沒必要冒死救你,可惜了這副皮囊,姐姐怪舍不得的。”
黑衣人舉著火把逼近,蘇傾容躲在不遠處的石頭后,只見為首的黑衣人走到男人的身邊舉起砍刀對準男人的頭顱砍了下去。
原本雙眸緊閉的男人霍然睜開雙目,一個翻滾躲避開了砍下來的刀,黑衣人砍了個空轉身一道劍光閃過后,一顆頭顱咕嚕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