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誰來了。”
“這不是丞相府的馬車嗎,你們猜第一個下來的是三小姐,還是四小姐。”
“這還用猜嗎,肯定是四小姐,誰不知道三小姐是個庶出而且還自小在鄉下長大,她那樣的身份和見識恐怕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吧,說不定現在已經嚇得腿軟,一會兒下車肯定得出糗。”
“那件事情,你們聽說了嗎。”人群中,一位少女低聲說道。
這少女名叫祁玲玲,她的父親在蘇丞相手底下當差,為了討好蘇婉兒,這會兒當然要抓準機會。
“什么事。”見祁玲玲賣關子,其他小姐好奇的詢問。
祁玲玲故作神秘,壓低了嗓子說道
“蘇傾容在外面偷偷養漢子,而且不知廉恥的去柳家巷尋歡作樂。”
“還有這種事”
“真的假的。”
祁玲玲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模樣。“因為這事兒還在丞相府里大鬧了一場,蘇老夫人都差點被氣死,你說是真的還是假的。”
就在這時,馬車停下,簾子掀開一角,蘇傾容走了下來。
見不是四小姐蘇婉兒而是三小姐蘇傾容,諸多小姐愣了一下。
蘇傾容看向四周,一道道不善的目光朝她射來,似是她蘇傾容是個什么腌臜的東西一般,滿眼的嫌惡與惡意。
“聽說,王爺要和她退婚。”
“這樣的女人,誰愿意要呢,嘖嘖嘖,虧得她還有臉過來。”
隨后,蘇婉兒下了馬車,她一下車,那些剛剛還碎言碎語譏諷蘇傾容的人猶如見了屎的蒼蠅簇擁而去。
“三小姐,您怎么才來。”
“哎呦,這身衣裳真好看,哪里定做的。”
“這簪子是錦繡簪的吧,聽說要幾百兩呢。”
“要我說,這王妃的位置應該是三小姐的才對。”祁玲玲適時地拍馬屁。
這話聽得蘇婉兒得意一笑。
“小姐,她們太過分了。”紫花眼圈發紅,差點哭了。
她不是替自己難受,而是替蘇傾容難受,憑什么那些人都瞧不起小姐,小姐明明是最好的人。
蘇傾容輕笑。
“紫花,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現在就教你第一課。”
她看向那被簇擁得得意洋洋的蘇婉兒。
“這種時候,如果去辯解反而讓她們找到理由來貶低,又浪費口舌弄不好被她們的愚昧給氣死,最好的方法就是置之不理,人都是趨炎附勢喜新厭舊的,看看那些虛偽的臉,哪天要是蘇婉兒落魄了,她們比任何人都踩得兇。”
紫花吸了吸鼻子,似懂非懂。
蘇傾容笑了笑,也不指望她明白,甚至希望,一輩子都不要明白才好。
蘇傾容帶著紫花交了身份令牌進入宮中。
卻不曾注意,停靠在一側的馬車里,一位身著華麗的女人掀開車簾,望著她的背影。
“她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蘇傾容。”
“救了喬姬那個賤人的蘇傾容,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