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齊了,怎還不見鎮南王。”
“皇上又不是不知道鎮南王的性子,他獨來獨往慣了,而且認準的事情,哪能那么容易就變了呢。”皇后陰陽怪氣的說著,目光似有似無的落在貴妃娘娘的身上。
“你說是吧,喬貴妃。”
喬貴妃咬著唇,可憐巴巴的看向墨葉天。
“皇上是臣妾的錯,臣妾讓皇上為難了。”說著說著,眼淚水就在眼圈里打轉,這楚楚可憐的模樣是個男人都要為之心碎。
墨葉天見佳人落淚,心疼的伸手撩起她低垂的下巴。
“愛妃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鎮南王到”
就在這時,太監尖銳的通報聲傳來。
腳步聲由遠而近。
一雙黑靴邁入進來,玄色繡金紋的長袍上繡著一只栩栩如生的四爪金龍,赤黑的披風隨著男人走入的步伐被風吹起,露出腰間佩戴的炫龍劍。
“鎮南王,佩劍不能帶入殿內。”
男人垂眸望著腰間的劍,取下來放下去。
太監手一沉差點跌倒,另外幾個急忙過去三人合力才接住。
“王爺來了”
“好帥啊。”
“如果能嫁給王爺讓我少活兩年都愿意。”
蘇傾容后面座位的那些少女都開始低聲尖叫起來。
殿上的其他人仿佛對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
蘇傾容眉頭抽搐了一下。
想起鎮南王那副綠豆小眼和大嘴巴皮子還有禿頭,蘇傾容怎么都無法將他和帥聯系在一起。
正想著男人已經走上殿來,正停在距離蘇傾容不遠的地方站著。
“臣,來遲了,皇上恕罪。”
這聲音不卑不亢,甚至透著幾絲不屑的清冷和傲慢。
而且,意外的不難聽。
蘇傾容抬眸看向他。
只一眼便瞪大了眼睛。
這哪里是在街上自己看到的那個禿頭男子,分明是個冷峻無雙的美男子。
他身著玄袍,腳踏黑金龍紋靴,如墨的長發用玉冠半束,其余垂落與腰際,文雅與桀驁的肅殺之氣在這個男人身上,完美的結合。
飛眉如峰,鳳眼深邃,鼻梁挺拔,薄唇唇峰分明,下巴微微上揚著盡顯桀驁。
這種美并非女子的英氣之美,也不是普通男人的俊俏,而是那種從骨子里散發出的氣質。
不,是氣魄。
鳳眸會使人輕佻,卻因為男人眼中內斂的暗色顯得穩重甚至令人覺得畏懼。
“是他”
這聲音不大,卻清楚的落到了墨凜夜的耳中。
墨凜夜只輕輕一瞥,旋即那深邃如古井無波的眼眸微微閃爍了一下。
“來了就好,坐吧。”墨葉天淡淡的說著。
墨凜夜收回目光坐在男賓席的第一個位置,而這個位置斜對面正好是蘇傾容。
蘇傾容低下頭,并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蘇傾容認出來。
這男人,就是在柳家巷和自己風流一夜,然后用玉佩和自己換了解藥的男人
而此刻,蘇傾容感覺到一道強烈的目光正看著自己。
不會被他認出來吧
倒不是蘇傾容怕了他,主要是,那天給的拿瓶藥是半成品
這特么不是來找自己算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