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凜夜抓著蘇傾容的手走在前面,到了殿外四周人少,蘇傾容原本那張慌張的臉沉了一下去。
手腕一翻,三枚銀針出現在指尖朝男人射去。
墨凜夜早有防備,微微側身躲開射來的銀針。
蘇傾容看準機會掙脫開他的手,后退一步,與他保持在安全距離。
墨凜夜手成抓狀朝蘇傾容抓去,按住了她的胳膊,蘇傾容飛身躍起,飄逸的裙擺流動出一條完美的弧形,仿佛一朵盛開的雪蓮花,半透明的寬袖隨著她的動作半遮住臉。
正午的陽光落照在女人身上,將那一身月白的長裙映照得通亮,一時間美得像是就正飄然而落的荷花仙子,只令墨凜夜晃了神。
而就是這個晃神的功夫,蘇傾容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抽離了出去,一掌拍在男人的胸口。
墨凜夜后退了一步。
“果然是你。”
蘇傾容翩翩而落裙擺恢復如初,似是剛剛那一抹驚鴻只是錯覺。
“如果可以的話我并不想和你見面。”
蘇傾容承認,這個男人長相很符合自己的審美標準,但是,一穿越醒來就看到他翻臉無情拔刀殺人,換成誰也不可能喜歡吧。
蘇傾容惜命的緊,對于這種動不動就翻臉的男人,秉承一夜露水后就各不相干的原則。
并不想和他有任何牽扯。
“你給本王的解藥還有沒有。”墨凜夜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蘇傾容眼前一亮,原來是來談買賣的客人這就好說了。
“解藥只有兩瓶,都已經給你了,沒有多的。”
“銀子不是問題。”墨凜夜摘下身上帶著錢袋,扯開一個口子,都是金錠子。
“這不是銀子的問題,是我真的沒有,但是,我可以給你配制一些,提前說好,這些銀子不夠。”
墨凜夜望著她精明算計到發亮的眼睛,便知道蘇傾容的意思。
貪財到這份上的女人,他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難道去柳家巷是為了賺銀子
想到這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如果你能配制出解藥,本王會給你高出十倍的金子,這只是定金。”
蘇傾容一個閃身過去抓住男人手里的錢袋。
“成交”
有銀子不賺是傻帽,更何況這是金子
墨凜夜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速度,可真夠快的
“本王與你的婚約”
蘇傾容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咱們互相不喜歡,沒必要勉強,至于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你也沒必要在意。”
蘇傾容一邊說一邊走。
“半個月后老地方見面,我會給你解藥,退婚的事情你自己去解決別來煩我。”
墨凜夜站在原地,風撩起他的頭發,拂過他懵逼的臉。
看著女人走遠的背影,良久,嘴角抽了抽。
“蘇傾容,你真讓本王刮目相看”
“王爺。”丹青從假山后走出來。
“去查查蘇傾容,本王要知道和她有關的所有一切。”
丞相府的三小姐有嗜血毒的解藥,是巧合還是說,在她的背后隱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是,那個秘密是什么。
這場賜婚和及時雨一般的解藥,如果皇上故意放長線釣大魚,想查出藏在王府中的太上皇。
墨凜夜一定會殺了蘇傾容
乘上來時的馬車回,蘇傾容一路上哼著小調,慢悠悠的數著錢袋里的金錠子,拇指大小的金錠子足足十個。
這要是在末世,能換一個月的食物了。
一想起這些,蘇傾容輕輕嘆息了一聲。
被仇家發現自己身懷空間的秘密,醫館也被炸了。
蘇傾容都能畫面出來,那家伙回來后發現自己苦心經營了半輩子的醫館被炸成土坑的時氣得跳腳的畫面了。
拉開窗戶望著熙熙攘攘的街道,蘇傾容做出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