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坐在地上,這模樣就和街邊得了失心瘋的婆子一樣,像是被嚇到了又似是被氣得臉變了形,就這樣愣是一動不動的看著蘇傾容從她身邊走過。
別說她了,就算是蘇欲澤見多識廣,瞧見好端端站在那兒的蘇長明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蘇長明中毒入了臟腑,太醫和大夫都說無藥可醫,最多半柱香就會咽氣。
可現在,蘇長明卻好端端的站在這里。
加上現在天色暗下,身后跟著喪葬對還抬著一口棺材,再看蘇長明站在屋子里,著實有些嚇人。
“大哥,你現在好些了嗎。”
蘇傾容走過去,聲音輕快透著小調皮甚至還在憋著笑,讓這張看起來有些丑陋的臉,透著小女孩的嬌俏。
蘇長明十二歲就被送去軍營,常年的軍營生活令他的皮膚曬得黝黑,因為是習武之人身材也比之尋常人高大很多。
蘇傾容這并不算非常嬌小的個子站在蘇長明的面前,就仿佛變成了個小人兒。
“你是三妹”
蘇長明望著蘇傾容,巴掌大的小臉上清亮的眼眸里再無怯弱,只透著一股子自信的光芒。
他伸出手,和兒時一般揉了揉蘇傾容的腦袋,柔軟的頭發觸感像是綢緞一般。
蘇傾容的腦袋下意識的縮著脖子,似是他的手很重一般。
這一幕和兒時的那個小膽怯的小女孩重疊在一起。
蘇長明嘴角揚起一抹確信。
這是三妹。
蘇傾容不喜歡別人碰她的腦袋,這讓她感覺到不舒服,或者說是本能的覺得受到威脅。
她不著痕跡的掙脫開來。
“大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這聲音肯定中透著一股子撒嬌的味道,只令蘇長明心都化了。
再看自己的手,這才想起三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
“長明,你沒事了”
蘇欲澤終于反應過來了,遲疑的詢問道。
蘇長明走過去,那本在蘇傾容面前露出的溫潤笑容,到了蘇欲澤的面前則消失的無影無蹤。
仿佛只一瞬間就變了一個人,冷靜,沉穩,疏離。
“爹。”
蘇欲澤目光復雜的看著蘇長明。
“你身上的毒是怎么解的。”
蘇長明看向蘇傾容,見她微微搖頭,心里有了數。
“我身上有解毒藥,三妹替我上藥所以才僥幸活下。”
“你說謊”柳氏爬起來三兩步走上前。
“就連大夫都說毒解不了,你哪來的解毒藥。”
說完惡狠狠的看向蘇傾容。
“一定是你使了什么妖法”
蘇傾容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又開始發揮她如火純情的演技。
“妖法是什么能吃嗎。”
柳氏冷笑一聲,指著蘇傾容。“別裝糊涂,我早就發現你不對勁了不然王爺怎么會忽然同意和你成婚”
蘇傾容微微歪著腦袋。“大夫人,你不是想讓婉兒妹妹嫁給王爺嗎,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而遷怒我,甚至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那傾容也太冤枉了。不如這樣,哪天我將王爺叫來,您去問問王爺,讓婉兒妹妹嫁給王爺,看王爺愿意嗎。”
柳氏臉上火熱,誰不知道在宴會上蘇婉兒買通人出主意,出言讓蘇婉兒代替蘇傾容嫁給王爺,豈料王爺壓根就不搭理。
反而死追著蘇傾容這個丑女
“蘇傾容拐著彎罵我婉兒沒人要是吧,今天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