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容愣住。
讓自己搬到王府去,墨凜夜要干嘛。
蘇傾容不覺得他會喜歡上自己,畢竟自己的臉現在并不好看,就算他們發生了某種關系。
蘇傾容也不覺得他會對自己一見鐘情。
而自己身上對他來說有用的價值,就是解藥。
墨凜夜八成是沖著解藥來的。
大哥現在正被押赴刑場,眼下能救他的最快方式就是墨凜夜的免死令。
“可以。”
見蘇傾容爽快答應,墨凜夜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交給身側的侍衛丹青。
“去叫停行刑。”
丹青雙手接過走出書房。
“為何是叫停行刑,而不是救下。”蘇傾容問道。
“蘇長明在狩獵場保護太子中毒,太子也隨后被暗器所傷,太子病危蘇長明卻解毒痊愈,無論誰都會覺得此時蹊蹺。”墨凜夜站起來打開衣柜。
蘇傾容看向他。
“所以,他們就懷疑是大哥下毒。”
“正是。”
“蘇長明死活不肯招供毒是怎么解的,眼下要救你大哥,你必須先與本王入宮一趟,替太子解毒,不然蘇長明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我明白了。”
正說著,一件衣裳劈頭蓋臉的落在蘇傾容的身上。
“換上。”
蘇傾容垂眸看著手里的侍衛服。
東宮寢殿,整個太醫院的人都聚集在此處,卻無一人能救太子。
皇上下令斬殺了幾個太醫氣憤離開。
獨留皇后守在太子身邊流淚。
“彥兒,母后的彥兒。”
太子才八歲,卻因一場狩獵變成這樣,皇后心力憔悴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娘娘,鎮南王求見。”
嬤嬤小心翼翼的看向皇后。
皇后已經哭了一天一夜,眼睛都腫了,人也變得恍惚,如果太子就這么去了,皇后說不定會直接崩潰。
“他來做什么,因為喬姬那個賤人鎮南王和皇上鬧翻,壓根就沒什么兄弟情分。鎮南王和太子也沒見過幾次,彥兒每次看到他皇叔都瑟瑟發抖,也不親昵。”
她輕輕的撫摸著太子因為中毒而發黑的臉頰。
“讓他出去,本宮誰都不見。”
“娘娘,鎮南王說他帶了個大夫過來,說不定能解太子的毒。”
聽到這里,皇后猛地轉身。
“讓他進來”
墨凜夜走了進來。
蘇傾容跟在他身側,一進門便瞧見躺在床榻上的小太子。
臉色發黑,人已經昏迷不醒,顯然已經毒入臟腑。
情況比大哥還要嚴重得多。
“大夫在哪”
皇后踉蹌著走到墨凜夜跟前來,嬤嬤急忙過去攙扶著。
此刻的皇后哪里還有夕日蘇傾容在宴會上所看到的那般高貴華麗,發絲凌亂,眼圈紅腫,整個人看著恍惚顯然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蘇傾容走到床邊,抓起小太子的手把脈。
見一個小小侍衛還敢過去,侍衛剛要斥責便被墨凜夜打斷。
“你們都出去。”
蘇傾容細細的感知著脈絡的狀態。
“毒已入臟腑,處理起來有些麻煩,這過程不能被打擾,勞煩皇后娘娘與王爺出去等候。”
墨凜夜微微瞇起眼睛。
在柳家巷后院的樹林中,蘇傾容給自己解毒,他以為蘇傾容只是恰好有解藥。
后來通過蘇長明中毒的事情,他便猜測蘇傾容會醫術。
現在看來,她果真會醫術。
小太子這副模樣顯然無藥可救,蘇傾容如此決斷的將人都趕出去一定是因為她有絕對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