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紫花急匆匆的過來,指著院外。
“宮里,宮里來人了老夫人已經出去迎接了,讓奴婢過來讓小姐過去一趟。”
蘇傾容看了一眼窗外。
給小太子解毒后,蘇傾容說過三天后還需要再針灸一次。
今天就是第三天。
丞相府主院正廳里,身著朱紅太監服的太監與宮女服侍的宮女排成兩列。
柳氏與老夫人正站在門前。
遠遠的瞧見蘇傾容來了。
齊嬤嬤走了過來。
“郡主,皇后讓老奴接您入宮一趟。”
蘇傾容輕輕額首應了聲。
轉眸見柳氏臉色難看,便知她們已經知道自己被封為如意郡主的事情。
有了這個頭銜,就算是柳氏在丞相府作威作福,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
而跟在她身側的蘇婉兒更是嫉妒得臉都變了形,手緊抓著袖子扯出了一堆難看的折痕。
那目光恨不得將蘇傾容給抓住狠狠的抽打一頓泄憤。
偏偏現在蘇傾容地位比她這個嫡女還高,她只得惡狠狠的瞪著蘇傾容。
蘇傾容只輕蔑的瞥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甚至不屑多看一眼。
“齊嬤嬤,咱們走吧。”
齊嬤嬤微微額首,畢恭畢敬的將蘇傾容請到外面華麗的馬車里。
蘇傾容上了馬車,馬車走遠。
望著馬車離開的方向,蘇婉兒再也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娘,憑什么她能做郡主”
柳氏緊皺著眉頭。
“我哪知道”
她們不知道原因,老夫人清楚,定是因為蘇傾容的醫術。
老夫人此刻忽然開始懊惱,她不應該去搜查蘇傾容的房間。
從今天早上她對自己疏離的態度里,老夫人才察覺自己做了一件大錯事。
如果可以重新選擇,她絕對不會聽信李婆子的話。
再看身邊的李婆子,李婆子低下頭臉憋得通紅說不出半句話來。
馬車直接駛入皇宮,也唯有皇后的鑾駕才可以這般進入。
入了宮到了太子東宮,蘇傾容下馬車由齊嬤嬤帶路前往東宮太子的寢宮。
“娘娘,郡主來了。”
“快快進來。”
“郡主可算來了。”
她眉宇間透著笑意,雖頭戴鳳冠身著鳳袍,周身華貴又繁瑣,卻并沒什么架子,反而給蘇傾容一種極好相處的感覺。
這和在之前見過皇后幾次的印象截然不同。
“彥兒一直念著說要見見自己的救命恩人。”
說話間,招了招手。
“彥兒過來。”
蘇傾容朝一側看去,只見盤龍雕鳳的圓柱后探出一個圓乎乎的小腦袋,一對明亮的眼睛正好奇的打量著自己。
“姐姐真好看。”
蘇傾容下意識的用手去觸碰自己的胎記,胎記并沒有掉落。
這孩子
蘇傾容仔細的看向小太子,八歲的年紀,個頭已經不矮了,臉略帶著嬰兒肥,五官生長得很勻稱,一看就知道未來絕對是個美男子。
不過,長得標致的小正太蘇傾容見過不少,可令蘇傾容意外的是,他的眼睛。
這是一雙怎樣的眼睛,看起來就像是一片漆黑的湖,平靜得仿佛一潭死水,卻仿佛蘊藏了什么未知的東西,透著一股子詭異的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