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姬走過去,從后擁住墨凜夜。
“阿夜既然不喜歡,那就拒絕婚事吧,我會勸說皇上說,讓皇上收回賜婚。”
墨凜夜面無表情的掰開她的手。
“送貴妃娘娘回宮。”
望著男人冷峻的側臉,喬姬咬著唇眼里含著淚低聲啜泣。
“阿夜”
“貴妃娘娘請吧。”丹青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喬姬看了他一眼后,戴好兜帽轉身不甘不愿的離開。
送走喬姬后丹青走進來。
“王爺,已經走了。”
墨凜夜走到書房后扭動燭臺,咔的一聲一道密室出現在眼前。
墨凜夜走進去,在這后面的隔斷后隱藏著一個隱秘的房間,這里擺放著一張床榻,躺在上面的老者正是太上皇。
在一側站著一位身著白衣的男人,見王爺進來躬身一揖。
“父皇如何了”
“服用了上次王爺帶回來的解藥,毒減弱了一些減少了太上皇的痛苦,但是并不能讓他蘇醒過來。”
說話的是負責給太上皇診脈的大夫秦苒。
他是平南山醫圣僅剩的徒兒,醫術高超,也是現任太醫院的太醫。
“昨日屬下前去太醫院聽到一些言論。”秦苒說道。
“說。”
秦苒看向墨凜夜。
“魏太醫在太醫院對蘇傾容贊不絕口,夸贊她醫術超絕,屬下覺得王爺大可放心與她交易盡快獲得解藥,不必存有懷疑。”
魏太醫很少這樣夸贊過人,可昨日卻贊不絕口的足足半個時辰,只將蘇傾容的施針手法說得神乎其神。
秦苒都開始有些期待見是到她的醫術了。
王爺對于蘇傾容并不信任,甚至一直在試探中,提出讓她提前進入王府也是在試探。
經歷了蘇長明被冤枉入獄的事也得知蘇傾容本身就會醫術的事實,但是這些和王爺所探查得知的蘇傾容判若兩人。
所以王爺現在還遲遲沒能下定決心。
畢竟這關乎到太上皇以及整個王府的安危。
可現在,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王爺,最多半個月,如果再晚了就算是屬下也沒有辦法了。”秦苒肅穆說道。
墨凜夜皺緊眉頭。
“丹青去準備銀兩。”
秦苒躬身一揖。“王爺英明。”
與此同時,招呼著人搬家的蘇傾容猛地打了個寒顫,轉頭看向頭頂的藍天。
“誰在嘀咕我”
“小姐,東西已經收拾好了,要不要去和老夫人那邊說一句”紫花問道。
按理蘇傾容離開王府是應該和老夫人以及丞相做正式道別,并得到許可的。
但是蘇傾容既然要離開,老夫人一定會阻止。
以蘇傾容的性格,是不想去做一些多余又麻煩的事情。
“不用。”
如果老夫人沒想過算計自己,而是真的將自己當成親孫女疼愛,蘇傾容或許不會這么急著離開。
可既然人家都算計到自己頭上了蘇傾容也沒必要陪她們演戲。
至于柳氏那邊就更加不需要打招呼了。
家丁抬著行李箱先行出去安置上馬車,蘇傾容和紫花在后面,等馬車安頓好了才離開丞相府。
得知蘇傾容要離開丞相府大哥蘇長明早早的帶著人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