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她是病了。
她就是病了,終于擊破了我最后一道防線,她呆呆的,我真是寧愿她在犯傻。
木木的表情,不該是另外一種心情,我們都不能理解的心情。
“沉沉,沉沉。”我大聲的叫她,好似去叫一個久睡不醒的人,她的手扶著墻,就往外走,“哎呀,我聽到了,應該是我姐姐來了,她在那頭叫我了,嗯嗯,她在叫我了。嘿嘿嘿嘿”
我拉住她,一邊在叫她,她就是醒不過來似的,后來變成了她在我的前面,拉著我往前走,出了門去,呵呵呵呵那種笑聲,隨著門一打開,就傳揚了出去。
“笑啥呢”那個值班的胖護士叫道。
接著,她們好像意識到了什么,隨后,杜醫生跑了過來,這個時候,過來一把就抓住了余沉沉,從我手里奪過余沉沉的另外一只手,雙雙別在她的后背上。
就像是警察抓犯人似的,牢牢的把住她,按在墻上,“快過來,拿藥來。”那個瘦瘦的護士端著盤子過來
余沉沉在這掙扎,總是想著掙脫開,最里面不住,出了門之后,在走廊里面,她就像是得了勢似的,一陣狂笑,接著嘴皮子頂在墻上,杜醫生手麻利,拿出針管,從手臂注射。
就像是觸電了一般,抽搐般的速度,她像是燈,一盞燈就熄滅掉。
暈厥掉了,我們幾個人攙扶著她,她瞇著眼睛,我猶豫著,急切得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她現在是正常的狀況,還是出現了意外。
扶她進屋,躺在床上。
那兩個護士方才走開,杜醫生掰開她的眼,看了看,“又發病了,是急性的,受刺激了還是別的怎的這么嚴重”她低聲的喃喃幾句。
“你跟我出來一下”我看著她從我面前走過,這是在叫我,這里除了我,就沒有別的人供她叫了。
我哦了一句,便跟隨在其后。
到了她的辦公室,我站在那兒,直到她拽過一把椅子給我,“坐”
我坐下,“我個人建議哈,你明天該離開這里,她是間歇性精神病,而且,病情十分復雜,給你說的通俗一些,就是她時好時壞,捉摸不定。之前她的病情大致穩定下來,夜晚能夠安眠,可是今天卻又發病了,這是不正常的”
我大致聽明白了
點頭稱是。她終于算是做通了我的思想工作,我心悅誠服的答應了。
我回去,別的屋里的燈都關掉了,余沉沉的那一盞還是開著。
一踏進去,關上門,她躺著,走近看,胸脯一起一伏的,這就讓我確定她呼吸尚存,這是一個熟睡的狀態了。
我才轉到旁邊的床上,閉了燈,我一躺下,黑暗就向我襲過來,安靜的讓人覺得害怕。
我以為正在擁抱夜晚,可是,就這個樣子,是黑夜完全的包裹住我們。
意識在迷迷糊糊之間失去,疲倦和困乏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