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呀,還有一個大題沒有做出來。你呢”
“我呀,都做了,不一定正確。”我說的多么委婉,聽起來是謙辭,體現出多么的虛偽以及虛榮心。
她默不作聲的,頭也不回,徑直往前走,擠進熙熙攘攘人群,往四樓教室去。
我上五樓教室,呆住了,眼中全是她的背影,在想,這到底有何迷人之處想不通的,就好像倉央嘉措的情詩不管你喜不喜歡,她就那兒。
后面出還有四五場考試,第一天兩場考試,第二天三場考試,對的,我還能看見她,我還能切身去體會她特別之處。
盡管是后來的時間相遇,什么也沒有體悟出來,平平淡淡,她猶如一縷青煙。
考試完成之后的那一夜,我們忙著收拾東西,第二天清早就會有車直接到學校來,我們上車就可以回到鎮子上。
許多人忙得不可開交,我沒什么好收拾的,被單被我扯下來,歸置到行李箱里面去,衣服帶了一些回去,其他的東西,屋里面都還是有的。
深深夜空,站在學生公寓窗戶邊上,可以看見長江上船只的航行燈大的船還有一系列彩燈,那些燈在黑夜中,遠遠看著,緩緩行進著,其實它們走很快。
突然有種近鄉情更怯的感覺。
尤其是想起家里面的樣子,我當真是不樂意回去。想起我的酒親,就心有余悸。
父親什么時候開始酗酒我忘了,自記事起,就是那樣,又吵又鬧的,我為此莫名挨了不少揍,聽母親講,父親是碰了壁,或者在年輕時候受了不小挫折,至于是何種刺激使得他一蹶不振,母親始終不說,剛開始,我覺得情有可原,后來,時間越久,還一如既往,我便看不起他,并且覺得,自己一定不要成為他那樣的男人,我心里面有些陰影,此事從不對外人提。
每一個問題學生,都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挖掘一切的背后原由,真的會令人心疼。
夜深了,我爬上床,蓋好被子把兩邊的被子壓到自己的背后面,即是把自己擠到中間,雙手在搭在胸前。這種睡覺方式很有一種親切感,在冬天,是可以起到保暖作用的,還有就是,特別親切。
缺愛之人總是會想辦法通過自己找尋一些溫暖,哪怕是細小的情節。
睡得很沉,天還沒有亮,就聽見室友們的聲音,他們拖動行李箱的聲音,我朦朧中,聽見外面陸陸續續車子鳴笛聲,待到清醒過來,鳴笛聲清晰了,便能夠聽見外面車來車往。
我坐起來,穿好衣服,慢慢將被子疊好,提著箱子,出了門,上車,車子上快坐滿人,準備發車。
我就那樣看著窗外。
“多希望有一場偶遇,希望她在這輛車還剩最后一個座位的時候到來,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走完這一程,我們所遇風景亦是一樣,說不定,我們的感覺也會是如出一轍,我們同時出發,同時駛向未知,同時到達目的地”
我所希冀的正是如此,那樣,等到回憶往事之時,便不會覺得陌生和荒誕。
手機的時間是四點半,時間早得很,從縣城出發,回到鎮子上的小車站,應該是七八點鐘的樣子。
我關上手機,由于是冬天,車窗戶玻璃上已經由于熱氣變得模糊,看不見外面,我用手擦開一塊透明地方,可以看清外面,外面四處是拖著箱子找車的學生,男生女生,還有老師。
車子就要開動,到最后也沒有達到我期望的那般。
我看著早晨的路燈,一個個慢慢的流走,似乎是時光在我的眼前溜走。
伸手去捕捉,卻是空空如也。
我敢說,如果再來一次,是一個不一樣的結果。我也確信,如果再來一遍,亦是如此,沒有什么去別。
我太不了解自己,故而矛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