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幾年,郁宴把她保護的很好,平時連敢和她說話的人都沒有,更別說誰敢這么懟她,火氣騰的上來,郁歡朝著顧珩就道“你可要分清楚,不是我求著你姐給二寶上藥,而是她要治不好二寶的病,我哥不會放過她。”
顧珩挑挑眉,陰陽怪氣道“你們可真得意呢,能草菅人命呢”
郁歡陰沉著瘦巴巴的小臉等著顧珩,轉瞬冷笑一聲,“是啊,就能草菅人命,小青,去”
隨著郁歡一聲冷呵,盤在她手臂上的小青蛇嗖的躥了出來,直朝顧珩游走。
顧珩從小在莊子上長大,什么沒見過,一看就知道這菜瓜蛇沒毒,并且這粗細程度就算是盤上來也絞不死人,死亡威脅度幾乎為零,顧珩大著膽子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當場給郁歡表演了一個雜耍珩珩子戲弄小青蛇。
那小蛇在顧珩樹枝的挑撥下,時而躍起,時而落下,時而攀上樹枝,時而凌空被拋飛。
旁邊三只狗都看呆了
游戲還能這么做
好想參加
三只狗哈嗤哈嗤搖首擺尾,垂著舌頭滴著口水,直朝顧珩撒歡,隨著他棍子的一起一落跟著一起一落。
那樣子不像是想要和顧珩玩兒,更像是想要吃了那條蛇。
郁歡一臉被蒼蠅糊了的表情,厭惡的看著顧珩,這人怎么這么討厭,她的狗她的蛇,憑什么和他玩
“大寶三寶,咬他”郁歡喊了一聲。
然而大寶三寶就像是叛變了一樣,突然就失去了狗子的忠誠,只會哈嗤哈嗤。
顧珞看在眼里沒管沒顧,郁歡需要說話,別管說什么,說就行,小學雞吵架也行。
一把抱起那口純鐵大鍋,顧珞吭哧吭哧朝廚房那邊走,經過顧珩旁邊的時候,成功的將郁歡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郁歡震驚的望著顧珞,她心里隱約明白,這些都是顧珞的策略,可就是忍不住的想看。
這么瘦一個人,是如何抱起那么大一口鍋的。
顧珞沒理會郁歡的反應,把鍋放到廚房門口,轉身又去搬其他東西。
郁歡好像也忘記自己原本要做什么了,就看著顧珞一趟一趟的搬東西,等顧珞全部搬完,顧珩帶著三條狗一條小青晃悠過去,開始搗鼓那些劈柴。
他們在的位置和郁歡的門檻并非正對,而是偏了挺大一個角度。
顧珞已經進了廚房里了,很久不用的一個廚房,郁歡也猜不到顧珞要在里面干什么,但顧珩似乎是在地上挖了個灶把鍋架起來了
因為角度實在有點偏,郁歡想要看清楚顧珩和那口鍋就不得不探著脖子朝外瞧。
這樣子實在有點傻,郁歡氣呼呼哼了一聲,退回屋里去。
有窗簾遮著,屋里昏暗一片,郁歡就那么氣鼓鼓的坐在那里。
狗子不在,小青也不在,外面鬧哄哄的越發顯得她這里冷冷清清。
憑什么呢
這是我家
猛吸一口氣,郁歡蹭的起身兩步走到外屋門檻處,“小青”
很快小青從外面回來,嗖的一躍上了郁歡的手臂,郁歡陰沉沉的臉上總算緩和一點,指著小青的腦袋就問,“我讓你出去是讓你去咬他,你怎么倒和人家玩上了今兒不給你吃飯”
不且這話說完,外面忽然響起刺啦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