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怪氣,最為致命。
許醫官已經走到了門口,隔著趙醫官朝里瞥了一眼,顧珞就站在那里,總不能躲藏起來,干脆任由她看。
許醫官收了目光輕嗤一聲,“難怪說太醫院醫女四組是個美人兒組呢,不光人長得好看,就連花瓶都挑最好的。
這么個模樣,又不能進宮給主子們瞧病,送進來做什么呢
總不能是存了什么心思,瞄準了京都哪位權貴吧。”
她話說的露骨又難聽,惹得顧珞身邊幾個醫女臉色都不太好,趙爽性子直,當即就要開口,顧珞哪能讓她為了自己得罪許醫官,搶先一步道“是啊,就是瞄準了京都的權貴,郁小王爺親自下了令,我以后都要去郁王府給郁小郡主問診呢,不知道郁小郡主這位權貴,能不能入的了您的眼”
顧珞說著話,抬腳朝前走。
她是郁宴弄進來的,用腳趾想也知道郁宴的用意,就是給她找個名正言順去郁王府的身份。
既然如此,她已經和郁宴這人算是綁定了,豈能不拿出來用。
趙醫官看了她一眼,給趙爽遞了個眼色,示意趙爽把她拉走。
才來第一天就得罪人,以后還不知道要被怎么穿小鞋。
然而許醫官伸手一把抓了顧珞的手腕,她眉峰凌厲,眼底帶著明顯的惡意,“給郁王府的小郡主瞧病呵這口氣真是嚇死我了
你當我是傻子嗎
連我們張院使張大人去了郁王府都沒能給小郡主瞧病呢,你的意思是,你比張院使本事還要大
我怎么記得,你從小在豐臺的莊子上被人當莊戶人家的孩子養大呢
竟然是我目光短淺了,還不知道哪個莊戶人家能教導醫術呢”
太醫院的醫女,十有八九都是身世可憐的,許醫官毫無顧忌的羞辱顧珞,連同其他醫女也羞辱了進去,但她毫不在意。
冷笑著看著顧珞,“我們太醫院,醫德至上,可容不下你這種滿口謊言的人,我看”
頓了一下,她看向趙醫官,“你還是讓人先去使喚醫女的隊伍里歷練歷練怎么做人吧人都沒學會做,還想瞧病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之前許醫官說話的時候,顧珞一直任由她抓著,此時顧珞手上用力一掙,反手抓了許醫官的手腕。
許醫官登時臉色一沉,揚手就要給顧珞一巴掌。
顧珞抬手一擋,似笑非笑看著她,“我是醫術不精比不上張院使大人,不過,您這才小產完不足一個月的身體就這么大火氣,真令人刮目相看,我一直以為小產完的婦人都要身體虛弱有氣無力呢”
轟
一個驚天巨瓜憑空而落。
在醫女們的院子里炸開了。
趕在許醫官震愕驚怒說不出話一瞬,顧珞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您是十五六天前吃的墮胎藥就算是醫者不自醫,小月子總得坐一坐吧,怎么怕被人知道”
說著,顧珞松了許醫官的手腕,冷笑道“難道這是秘密,在我說出來之前沒人知道那對不住了,我只是關心你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