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砸的滿場氣氛直接飆到最高。
定遠侯甚至震愕的眼皮都顫了好幾下,“你說什么”
郁宴笑了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朝定遠侯道“阮姨娘所出的五少爺,讓許醫官有了身子又不想負責任,逼得人家姑娘自己墮胎。
偏不巧,許醫官當眾挑釁我的人不懂醫術,她懷孕墮胎的事兒就被我的人當眾揭穿了出來。
侯爺放心,許醫官倒是嘴緊,從來沒有提過五少爺半句。
是府上的五少爺和北靖王府三公子一處玩鬧的時候,炫耀自己本事大,自己個說出來的,不慎傳到了我耳中。
侯爺可以去查查來龍去脈。”
這還查個屁
定遠侯快被氣炸了。
高高興興來吃飯,結果吃了這么個玩意兒
而且,更讓他心塞的是,郁宴都知道的事,他卻什么都不知道。
郁宴若真是皇上的兒子,那眼下宮里幾位,誰比的過他
“這事兒,是定遠侯府給小王爺添麻煩了,這幾個人,怎么處罰,任憑小王爺說了算。”
定遠侯既然放了話,郁宴也不客氣,“你府上妾室傾軋爭斗,敢把我的人算進去,自然是沒把我的人放在眼里。
今兒小王承侯爺一個面子,就給我的人做一次主,讓這京都的上上下下都開開眼,誰敢動我的人,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資格。”
這句話,郁小王爺是看著蘇南黎說的。
蘇南黎登時心頭砰砰一跳,她總覺得郁小王爺像是知道了什么,可不應該啊,整件事,從頭到尾都沒有她的蹤跡,郁小王爺不應該懷疑到她。
一定是她氣糊涂了,想多了。
蘇南黎晃神的功夫,郁宴已經收了目光,轉頭道“拖到街上,當眾杖責三十,然后送到刑部大牢,什么罪,讓刑部自己定去。”
立刻就有人從外面進來,連同阮姨娘一起,四個人全都拖了出去。
阮姨娘被拖走,定遠侯攔都沒攔,他愿意送郁宴這個面子。
人一被帶走,定遠侯親自起身給郁宴斟了一杯酒,“是我管束不利,小王爺息怒。”
說完,朝顧珞看過去,“顧二小姐也息怒。”
顧珞慌忙起身,“小女不敢。”
定遠侯很是客氣,“這事兒,的確是讓顧二小姐無端受累又受驚。”
若是沒有郁宴,定遠侯認識她是誰,這句話,定遠侯是說給郁宴的,郁宴都眼皮不動,顧珞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
定遠侯一杯酒喝完,郁宴起身,“侯爺今兒若是無事,且先等我一會兒,我先送她回去,等我回來,陪侯爺好好喝一頓。”
這事兒就算是揭過去了。
定遠侯像是情緒完全不受影響一樣,頓時大笑起來,“就等小王爺回來,不醉不歸”
從小春樓出來,外面三十大板還沒有打完,圍觀的百姓人山人海。
顧珞瞧著眼前,不禁手心冒出冷汗。
當時她如果沒有成功被郁歡留下,下場怕是比她們
居高臨下,郁宴偏頭看了顧珞一眼,“是的。”
沒頭沒尾,但說給誰誰能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