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別管這方子賺不賺錢,每個月給顧珞一個固定的分紅
這樣也算和顧醫女搭了條線,以后家里孩子有個頭疼腦熱的,也能方便請她。
心思轉瞬拿定,琴娘就笑道“成,顧醫女放心,絕對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的,明兒我就讓廚子按著方子做了,添到菜單上去,哪天有空,咱們簽個章程。”
事情就這樣說定,顧珞坐著馬車離開。
她前腳一走,琴娘還沒來得及將方子收起來,背后傳來一聲問話,“嫂子,剛剛和誰說話呢”
是秦老板的弟弟,秦漠。
琴娘飛快的把方子往衣袖里一揣,回頭道“給老太太瞧好病的顧醫女,剛剛給老太太診了脈,我把人送出來,你怎么回來了,今兒不在學堂住先生不問”
秦漠望了一眼幾乎快要看不到影子的馬車。
“顧醫女是不是還有個弟弟啊”
琴娘看了秦漠一眼,忽然想起來,啪的拍了一下手,“是是是,她剛還說,弟弟今兒第一天上學,她弟弟是不是也在你們學堂”
秦漠就笑道“我連人家弟弟叫什么都不知道。”
琴娘失笑道“我也不知道,不過這一打聽就能打聽出來,安平伯府的二少爺,府里再怎么樣,對外到底也是安平伯府的人,人真要在你們學堂,你平時照看著點。
他們姐弟倆也不容易。
人家是咱們家恩人。”
秦漠就道“她明兒還來”
琴娘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說顧珞呢,笑道“明兒不來,咱們家又不是朝臣官宦,哪能讓人家太醫院的醫女天天來呢,開了半個月的藥,半個月以后來。”
秦漠就沒說話,提了自己的書簍進了院子。
秦漠先回了自己院子,琴娘則折返老太太處,她去的時候幾個孩子已經不在屋里了,連伺候丫鬟都不在,琴娘疑惑道“屋里的人呢,怎么就剩你自己了”
老太太壓著聲音朝她道“你說顧醫女就是安平伯府二房的小姐”
琴娘沒料到老太太還惦記這個呢,笑道“是啊。”接著嘆了口氣,“誰能想到呢,堂堂伯府小姐,還是嫡出的呢,竟然成了太醫院的醫女。
聽說最初是郁小王爺和安平伯置氣,大理寺那邊傳出謠言,說郁小王爺是皇上的私生子,郁小王爺一怒之下就把顧二小姐送進了太醫院。
皇后娘娘和安平伯費了很大的勁兒都沒把人弄出來。”
云海居這里,客人形形色色,不乏朝臣與家眷,許多權貴秘聞,他們多少都能聽到些。
老太太靠著靠枕,皺了皺眉,“你不覺得顧二小姐長得很像一個人嗎”
老太太這么一說,琴娘愣了一下,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就道“以前,陸大人家里那位小姐,你覺不覺得和顧二小姐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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