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思緒一閃而過,顧珞面上只瞪著眼不滿道“我什么禽獸嗎整整哭了七天七夜,怎么沒哭死我,七天七夜,我的哭成干兒了吧。”
九公主
這是重點嗎
但顧珞這么接了她的話,她又不好繼續再說什么,眼看到了門口,只能作罷。
送了顧珞離開,九公主折返回去朝江回道“我和她提了皇上送人的事,你猜怎么著,她重點竟然是她哭了七天七夜,這不有病嗎,我當時都接不下去了”
江回咳了兩聲笑起來,錘了錘自己的腿,“她比你機靈,你提醒她皇上想要塞人,她提防你想要害她。”
九公主翻個白眼,“我瘋了么我害她,人不大,心眼到挺多,你找個機會干脆和她挑明了算了,這費勁的。”
江回看著窗外被秋風晃動的枝丫,瞇了瞇眼,沒說話。
眼看中秋將近,端康王府就要來了。
他們連年節都等不到了。
陳年舊事,也到了翻出來曝光的時候,多長點心眼是好事。
這廂江回和九公主說著話。
那廂顧珞的馬車行到鼓樓大街云海居門口時,被攔住。
琴娘緊張不安的站在馬車旁,交錯著手,紅著眼朝顧珞道“這個季度的分賬差不多就這幾天了”
顧珞一夜之間從顧醫官變成了郁小王爺的王妃,這種身份的突變讓琴娘和顧珞說話時,全身充滿了不自在。
顧珞沒等她說完,瞧了一眼左右,壓了聲音挑明問道“是秦漠讓你找我嗎”
琴娘一瞬間眼淚撲簌簌就落了下來。
她們對顧珞好,一方面是因為顧珞的確是救了老太太救了她家里幾個孩子,她感激。
另一方面,秦漠看上了顧珞,他們也希望顧珞能嫁進來成了他們家的人。
可現在,顧珞成了郁小王爺的王妃。
眼淚模糊視線,琴娘咬著嘴唇道“還求王妃娘娘能見一見秦漠,勸解他一句,他今年還不到二十,大好的前程就在眼前,他現在”
琴娘想到秦漠自從顧珞成親就一夜一夜枯坐難眠的樣子,心里就難受的發慌。
好好的孩子,總不能就這么廢了。
“你的話,他肯定聽,他現在就在云海居,還求王妃娘娘去勸勸他,我就求你這一次,你勸過他,他聽也好不聽也罷,絕不再糾纏您。”
瞧著琴娘明顯枯瘦了一圈的樣子,顧珞捻了捻手指,心下不落忍。
不管怎么說,琴娘和秦漠,對她和顧珩,都算有恩。
顧珞從馬車里翻身下來,朝長明道“你和我一起上去吧。”
琴娘當即抹了眼淚在旁邊引路。
秦漠在三樓一個臨著后院的包間里,正枯坐喝酒,包間門被推開,他煩躁的道“我說過多少次,不要管我了,讓我自己安靜安靜。”
顧珞看著秦漠頭發散亂的背影,“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