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去你大爺的吧
連對面內侍總管都看不下去了,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好在御書房里那玄衣男子很快出來了,打斷了郁宴的“恩愛論”。
昨兒皇上連夜將太醫院院使和趙爽召進宮,專門詢問了顧珞的情況。
兩人是分開詢問的,但回答的都上下差不多,顧珞后背被燒傷一大片,腿被斷裂掉落的房梁砸了一下,起碼要修養一個月。
郁宴對顧珞的感情皇上是能感受到的,如果這火真是郁宴放的,不至于置顧珞于這種危險的境地。
何況昨天還發生了爆炸。
爆炸不比大火,更容易要命。
再加上昨天晚上內侍總管連夜排查失火原因,最終查來查去的,查到了皇后的頭上去。
皇后是安平伯府的人,安平伯府被闔府抄斬,皇后不知有多恨顧珞,想要燒死顧珞這倒是也說得通。
可為什么燒死顧珞卻偏要在墻壁上留下一只貓的印子。
這讓皇上百思不得其解。
剛剛他派去盯著郁宴的人來匆匆回稟,說是在安平伯府曾經的私置宅子里找到了五個人,這五個人都是伺候過前太子妃的。
端康王府即刻進京,就在這個節骨眼上,皇后找到了之前伺候前太子妃的人并且私藏起來
這意味著什么皇上幾乎不用想就知道。
如果皇后和端康王府勾結,而端康王府又的確有造反的意思,那昨天縱火現場出現貓的印子就再容易解釋不過了。
這些人想要聯手用當年的舊事翻天
真是癡人說夢
原本皇上叫了郁宴進宮,是覺得郁宴昨天十分不給自己面子,想要好生訓斥他一番,可現在鬧出皇后私藏前太子妃跟前舊人的事,皇上再看郁宴就沒了那么重的氣憤。
“你王妃的傷勢如何”皇上臉上帶著關切朝郁宴道。
郁宴不知道皇上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想了一下,道“傷勢十分不好,剛剛還托人往宮里傳話,讓臣早點回去陪她。”
皇上皺眉,“昨兒讓她受委屈了,朕這里有盒上好的血燕,一會兒你走的時候帶回去,好生安撫一下。”
郁宴便道“那個委屈,怕是一盒血燕安撫不了,畢竟昨兒的事,是太后娘娘為了把心柔郡主塞了臣府里鬧出來的,幸虧顧珞命大,沒被炸死。
但這事兒,只要心柔郡主不死心,總想纏著臣不放,有一就還有二有三,還望陛下能下一道圣旨,勒令心柔郡主不要嫁給臣。”
皇上直接聽麻了。
既惱怒郁宴毫不留面子的當著這些朝臣的面直接說出原委,又覺得他荒唐的可笑。
啪的一拍桌子,“胡鬧,哪有這種圣旨,你當圣旨是開玩笑的”
郁宴一臉不服,“那陛下要安撫顧珞,總要有個安撫的樣子,一盒血燕,臣府里又不是吃不起,治病治根,這事兒的根源就在心柔郡主,她以后要是還對臣死纏爛打怎么辦
臣儀表堂堂,英俊瀟灑,她饞臣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