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有麗妃郁王如今沒了,盡管二皇子黨還沒有散,但沒了郁王的二皇子黨和有郁王的時候到底不同。谷稷
麗妃還有二皇子,如今郁宴這樣得勢,她比誰都著急。
我們不用皇后了,舍棄她,選擇麗妃。”
端康王猶疑不定,“但是麗妃未必愿意和我們合作,皇后是沒辦法,她為了回宮不得不答應我們的條件。”
慶陽公主笑道“這有什么難的,只要將麗妃也弄出宮,那她不也急了”
端康王看向他母親,“您已經有辦法了”
慶陽公主一臉勢在必得的應了一聲,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晚上宮宴的時候,便讓她有去無回。”
正說話,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低低說話聲。
端康王怕有人偷聽他們母子二人的對話,連忙起身朝外走出去,卻見院子門口站了一個小內侍,正要往院子里闖,被自己的護衛攔住,兩人正在分辨。
“怎么回事”端康王往出走了兩步,皺眉不悅看向那小內侍。
護衛正要回稟,小內侍搶先一步道“王爺恕罪,奴才是御書房伺候的小印子,奉陛下的旨意特來這邊伺候王爺。
奴才剛剛路過這邊,正巧聽到里面有瓷器碎裂的聲音,秉著王爺安全大于天的原則,奴才連忙上前詢問。
這位大哥說奴才不方便進去。
奴才也不是非得進去,就是得問一句,剛剛是什么碎了”
端康王一臉你吃飽了撐的嗎的表情看著那小內侍,無語的皺了一下眼角,“本王不慎碰到一只花瓶。”
小內侍立刻就道“是擺在堂屋門口那只半人高的青花瓷花瓶嗎”
端康王當時憤怒之下隨手撈起一只花瓶砸了出氣,他哪記得是砸的哪一只,隨口應道“嗯。”
小內侍立刻一臉惶恐。
“王爺,那花瓶是安博王的,那是安博王前年秋天從珍品齋特意淘來的,當時花了三千兩銀子呢,據說請這花瓶回府時候,陣仗大的就跟接新娘子似的,還給這花瓶蒙了紅布呢,您”小內侍說著,一臉真誠的看向端康王,“您得賠償。”
端康王一臉你在說什么鬼話的表情看著他。
小內侍則發自內心的打了個全身中電般的激靈,“安博王性子古怪,為人狠厲又陰晴不定,奴才奴才嚶嚶嚶奴才要嚇死了,我現在就要去告訴安博王,求他饒我一條狗命。”
說完,用一種你自求多福的表情看了端康王一眼,轉身一甩衣袖,一陣風跑走了。
徒留端康王和他的護衛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哈
安博王府。
郁歡因為今天是她的“生辰”,一整天都亢奮的不行,帶著三條狗子時不時來正房這邊“偶然”路過一下,窺視窺視里面在給她準備什么驚喜。
蕭嘉遠坐在石桌旁瞧著門口郁歡鬼鬼祟祟的身影,嘆了口氣,朝顧珞道“你真要給她過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