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家里蹲時間久了不出去找工作也不好意思啊。”紀茵搖頭感嘆,“經濟不景氣,經濟不景氣。”
“后來進了這個單位,雖說這工作是家里人找人幫忙進的,是個新興行業,聽起來也不錯。”紀茵嘆氣道,“誰知道忙得和狗一樣不說,心理壓力也大。”
她這行要和人打交道,紀茵剛入行不懂,桑葚是鄂城本體媒體劃分出的子公司,嘗試入駐自媒體行業,很多人之前都是干得紙媒那一套,都不太懂具體運作什么的,就簽約了幾個較為出名的博主,想一出是一出。
媒體想要的是新聞是熱度,紀茵是不知道那些知名的大v是怎么找的新聞,公司內也不知誰出的餿主意,讓她這個入職不久的實習生去警察局旁邊蹲守,指不定能碰幾個。
結果碰來碰去,碰到自己身上了。
紀茵蹲了一段時間,最大的感觸是警察往往面對的是社會的黑暗面,特別是那種基層警察,雖說見得大多是雞毛蒜皮的民事糾紛,但也時常見到一些沒有邏輯,甚至是完全不講道理的人。
“打架斗毆啊,真的是去派出所一蹲,才發現社會上原來有這么多奇葩。”她說起工作就有點滔滔不絕,壓抑太久了,父母不好抱怨,朋友也在找工作,心情不會好到那里去。
紀茵“有時候我問了能不能拍,前腳同意了,后面忽然要錢,變臉摔手機就要上來打人,還被警察驅趕過幾次。”
她和人吵架,聲音大一點都會忍不住紅眼框。
“我有點受不了,王哥和我說我臉皮還不夠厚,不會來事。”
紀茵知道這些事情對徐嘉樹來說,可能就是些小事,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感到委屈。
“我不想和人打交道。”
徐嘉樹什么都沒說,沉默的令她不停扭頭看他。
過了一會兒。
“要不要吃雞翅”
紀茵“”
“你一點都不關心我。”紀茵捧著肯德基的托盤,掀開了炸雞的紙盒蓋。
徐嘉樹“吃飽了就不會想那么多。”
“果然我的煩惱對你來說都是小毛病吧。”她喪氣道。
“那也不是,只是不知道該說什么。”說到這里,他生硬的頓了頓,干巴巴的吐出下一句,“我希望你高興。”
紀茵雖然覺得這兩句話前后邏輯奇怪,他說得也奇怪,但仍舊高興呀。
她黏黏糊糊的抱住他的手臂,“真的你別是敷衍我吧。”
徐嘉樹“”
紀茵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她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到下午要看的電影上,徐嘉樹時不時應一聲,推著她的輪椅慢慢往前走。
工作日人要少很多,電梯里也沒什么人。
兩人進了私影,徐嘉樹還問她有沒有想吃的零食。
紀茵已經吃了炸雞蛋撻喝了奶茶,連連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