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性別,年齡”
“唐溪,女,十七”
一開始從最簡單的開始問,了解唐溪個人資料之后,警察開始進入下一步,開始問起其他問題來。
“唐同志,當初你遇到匪徒的時候有沒有察覺到什么異常,還有之前身邊有沒有發生比較異常或者你覺得奇怪的事情”
或許是看唐溪年紀小,這位李警官語氣稍微緩和,但是他看人的眼神頗為犀利,讓人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就仿佛,只要你撒謊,你便會有一種瞞不過對方的感覺。
面對對方犀利的視線,唐溪很淡定,看上去倒是讓李警官心里稀罕了一下,畢竟小小年紀,這淡定的氣勢,沒幾個人做得到。
抬眸,那雙漂亮的眼眸看向對方,直視,沒有躲避,沒有閃爍。
隨即,審問室響起女孩軟糯的嗓音。
“在晚上之前,我身邊沒有什么異常,也沒發現什么異常,我過來這里之后每天的行程很容易查。”
雖然唐溪推測出一部分,但是她這時候不能說。
她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如果就這么大剌剌說她知道楊旺發死了,還有她推測出來不應該知道的那些內容,甚至她懷疑的器械廠那邊,這些都不是唐溪此刻能隨便說出來的。
如果唐溪這時候開口了,那么她從那里得到的消息,又為什么知道這么多
說推測,不足以讓人相信她。
貿然開口的結果,那么她可能會被帶走接受調查,這不是唐溪愿意的。
而李警官也不是省油的燈,根據他多年的執勤經驗告訴他,眼前這個小姑娘并不是簡單的人,甚至他有一種直覺她知道一些東西。
“那么你和楊旺發有什么接觸,仔細說一下。”
“我和他接觸不多,就兩次,第一次他去我堂哥倉庫鬧事,說過幾句話。”唐溪簡單說了兩句,停頓片刻才繼續開口道“然后是第二次,還是在倉庫那里,我和他打賭,贏了他兩百塊錢。”
“那你認為楊旺發讓人放火以及殺人未遂,有沒有可能是之前的沖突矛盾導致他出手報復”
“我不知道,我不清楚他怎么想,但是不排除這種可能。”唐溪沒說的是,這種可能性為0。
因為報復一個人最后把自己命丟了,這樣虧本的買賣,楊旺發作為一個生意人,不會做。
“那,冒昧問一句,唐同志為什么到c市來”李警官再次開口問。
“私人原因,也不是不能說,我是跟著一個朋友后邊過來的。”唐溪對這件事顯然不想多說,而且她過來的原因和殺人放火的案子壓根扯不上關系。
“好的,那我們換個話題,根據調查,你之前在器械廠有一段時間”
“對。”
“那你在器械廠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么事兒”
“沒有。”唐溪干脆利落回了兩個字。
接下來李警官還問了一些問題,其中有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然后摻雜幾個比較敏感的問題。
面對李警官的詢問,唐溪從一開始到結束都保持同樣的淡定,回答問題的時候也是實事求是,一個問題李警官換著套路來重復兩三次唐溪答案仍舊是不假思索說出來,并且一致,沒有問題。
持續一個小時的詢問,唐溪給李警官的印象就是四個字形容滴水不漏。
不管他怎么詢問,唐溪不想說的他怎么都套路不出來。
外邊,唐陽已經等的有些隱隱煩躁了,本來這事和唐溪扯上關系就足夠他頭疼了,他也知道錄口供肯定也有一些問題要唐溪回答。
就在唐陽覺得時間太長打算過去問問情況的時候,審問室的門打開了,唐溪和李警官從里邊走出來,兩人一個比一個鎮定。
甚至唐陽看著走在前面的唐溪,感覺唐溪比李警官還要淡定從容,沒有緊張,沒有害怕。
“溪溪,錄完了,你先到旁邊等等國中,我和李同志說幾句話。”唐陽松了一口氣,隨即讓唐溪到旁邊等人,他自己則和李警官走到旁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