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樓梯上,唐溪正往下走,一手資料,另一只手卻拿著一把一米長的直尺,就是上課老師用的那種教具。
沈秋冬,鐘雷雷,孟嘉,三人總感覺唐溪拿這個教具不是學習用的,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好了,開始吧,你們三坐那邊去,我把資料給你們分一分。"唐溪拿著那把分量十足的教具指了指旁邊的桌子。
看著唐溪手上的工具,不,是武器,三人不敢反抗,迅速乖乖坐了過去。
"那個,溪溪啊,我就不用了吧,我這次入學考成績還是不錯的。"鐘雷雷小心翼翼望著唐溪的臉色,開口道。
看到鐘雷雷開口,沈秋冬原本張開的嘴巴瞬間閉上,打算看看情況再說。
唐溪一個眼神過去,微微一笑,"你自己成績怎么來的心里沒數兒"
鐘雷雷∶
好的好的,有數,有數。
接下來是學習時間,鐘雷雷和沈秋冬還有唐溪三人學的是政治老師給的資料,而孟嘉單獨收到的是一份數學卷子。
孟嘉看著那張它認識他,他不認識它的卷子,一臉茫然。
這是,讓他做
"喂,我說了不需要你教我,這卷子,今個兒我就是死也不做的。"孟嘉一臉挑釁,囂張開口道。
面對這樣的挑釁,唐溪瞥了一眼過去,然后淡定收回視線,隨即做了一個動作,只見唐溪把教具朝著沈秋冬遞過去。
看著遞過來的教具,沈秋冬反射性接了過來,一臉不解看著唐溪。
"拿著,有仇的報仇,剛才嬸兒說了,想罵罵,想打打。"唐溪一臉可惜,"我啊,可惜了力氣不夠大,否則這事兒也不能便宜你。"
孟嘉看著那教具,還有陰森森的沈秋冬,整個人都不好了。
唉呀媽呀,這打人還找力氣大的,不帶這么玩兒的。
不就是做卷子嗎
他今個兒還就死都做定了
一張卷子而已,他可不是怕被打,就是給他們三個面子罷了。
"我不做,就不做。"嘴里嚷嚷著不做,低頭拿筆的動作不要太麻溜。
唐溪看著乖乖做題的孟嘉,嘴角抽搐了一下。
嘖嘖嘖,她今個兒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用最硬得嘴說最慫的話。
沈秋冬和鐘雷雷也一臉鄙夷朝著孟嘉看過去。
察覺到兩人視線,孟嘉抬頭看過來。
趁著唐溪在認真看資料,另外三人開始打眉眼官司。
鐘雷雷∶兄弟,你有點虛啊。
沈秋冬∶男人,你不行啊
看著兩人那赤果果的鄙夷,孟嘉一個眼神回過去,朝著唐溪方向瞥了一眼,示意∶你們行,你們上
鐘雷雷和沈秋冬兩人偷偷看了一眼唐溪的方向,瞬間不吭聲了。
沒辦法,唐溪這貨誰特么鎮得住
所以,還是乖乖學習吧。
半小時過去,唐溪背完一部分資料,抬頭朝著另外三人看過去。
察覺到唐溪的視線,三人紛紛心里默念∶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孟嘉,你卷子拿來我看看。"
聽到唐溪喊孟嘉的名字,沈秋冬和鐘雷雷猛的松了一口氣。
而被點名的孟嘉一臉頹廢,看了看自己手上仍舊空白的卷子,有點心虛。
等了一會兒看孟嘉沒動作,唐溪眼眸微微一瞇。
看到唐溪這個動作,孟嘉求生欲爆表,哧溜一下來到了唐溪跟前兒殷勤地把手上卷子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