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好苗子。
"哈哈哈,我驕傲怎么了,這小同志我帶進門的,將來指不定我還能收她當學生呢。"薛寧遠心里樂呵嘚瑟回了一句。
看著薛寧遠那樣,張天華就不樂意了。
"你收人家當學生我怎么聽說人小姑娘將來好像不打算學你們器械專業指不定將來人家年輕人喜歡我這專業呢"張天華故意懟了一句。
"呵,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那危險東西有幾個女孩子去又是槍又是炮的。"薛寧遠吐槽一句。
"那誰說的定,指不定唐溪這小同志就喜歡我們這重口味的。"張天華笑呵呵,反正他就看不慣薛寧遠那嘚瑟勁兒。
被懟了一臉,薛寧遠黑了臉。
薛寧遠表示∶就算不學器械,唐溪那也絕不會學張天華那專業
到底誰告訴張天華這貨唐溪拒絕器械專業這事兒的
哼,讓他知道是誰,非得把人收拾了。
另一邊,廠子里,王慶陽莫名打了個噴嚏。
"哎喲,王工你感冒了"
"沒有,沒事兒。"王慶陽擺擺手回了一句。
心里也是納悶了,突然打噴嚏,該不會有人背地里罵他吧
從薛寧遠那邊回到大院兒,唐溪沒直接回家,而是先去通知了沈秋冬和鐘雷雷過來一起學習,還有讓兩人隨便誰過去隔壁大院兒通知孟嘉一聲。
過去通知孟嘉的是沈秋冬,過去半道兒的時候碰到孟母了。
聽說唐溪有時間吧補習,孟母那叫一個高興,直接擺擺手讓沈秋冬回去,她自己回家叫孟嘉過去就行了。
孟母還保證,孟嘉肯定到。
看著孟母那臉色,沈秋冬懷疑孟嘉如果不愿意豎著去,他老娘怕是得讓他橫著去了,
事實上和沈秋冬想的也差不離了。
孟家。
孟嘉一聽說唐溪又要開班了,昨天被數學支配的恐懼又來了。
天曉得,他昨晚上做夢都在做數學題,那感覺簡直絕望。
"媽,我不去了,我身體不太舒服。"孟嘉裝模作樣抬手捂著腦袋,佯裝虛弱。
"不舒服哪兒不舒服"孟母一臉狐疑盯著兒子。
"就頭暈,喘不上來氣,渾身無力。"總而言之,往嚴重了說,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不舒服,我看你杵在家里我才不舒服,趕緊的給老娘過去唐家,看你我就嫌煩。"
"你怎么就不能學學人家唐溪他們三個,乖巧,老實,這三孩子我覺得能處,你得多和他們處處,不是有句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
孟嘉∶乖巧老實
不好意思,一點沒看出來
絮絮叨叨了好一會兒,看到兒子沒動靜,
虎目一瞪孟母瞬間伸手過去準備收拾人。
說時遲那時快,孟嘉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然后往門口飛奔,一邊跑一邊喊∶"媽,我是你親兒子嗎"
"不是不是,你出去找你親生父母吧,要不是怕犯法,我和你爸早就想扔了你。"孟母直接回了一句。
孟嘉∶他傷心了
他這脆弱的心靈啊,破碎了
活蹦亂跳著出了門,孟嘉一臉飛快朝著唐家去了。
到了唐家,孟嘉一進門迎接他的就是三張卷子。
看著卷子上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孟嘉兩眼一抹黑。
"今天我們復習英語,英語比起數學來說稍微要簡單一點,你先把卷子做一下,有什么不會的我給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