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這就消失在您眼前。"
這邊事兒一辦妥,張天華立馬就給薛寧遠那邊去電話了,說是約唐溪見個面,當面談這事兒。
七點,唐溪還在學校,唐家許教授就接到了薛寧遠的電話。
聽說唐溪不在,薛寧遠便說晚上再打過來。
學校里,唐溪正在上晚自習。
老吳坐在講臺上,一雙犀利的眼睛盯著底下的同學們,看看準有沒有上課偷吃零食,偷偷看課外書啥的。
在老吳的死亡掃射下,同學們一個個可老實了。
好不容易下課了,同學們一窩蜂跑出去。
唐溪他們三人騎車回家。
鐘雷雷今晚打算擱唐溪家里睡了。
唔,她們好久沒聯絡閨蜜友誼了。
對于鐘雷雷的口中的聯絡友誼,唐溪樂意配合。
友誼這東西,他們三是越來越少了。
嗯,從上次神同步翻墻就能深刻體會。
好朋友之間的信任怎么能這么不堪一擊
至于沈秋冬,沒有性別歧視,就單純覺得男同志不方便參與這種活動。
回到家,唐溪和鐘雷雷進門。
許教授還在客廳等著沒睡。
"奶奶,我回來了。"唐溪軟軟開口喊了一聲。
"許教授,我今晚和溪溪睡。"鐘雷雷笑呵呵跟著撒嬌了一句。
"行啊,餓不餓,我給你們做點吃的"許教授問。
"不用了,我們不餓。"鐘雷雷這次比唐溪開口還快。
"那行,對了,溪溪薛教授打電話過來找你了,說是有事兒找你說。"許教授又道。
"嗯,我知道了,奶奶你上樓休息吧,我和雷雷還得忙一會兒。"
"對對對,許教授你早點休息。"鐘雷雷附和一句。
正說著話呢,客廳的電話鈴聲想起來了。
"叮鈴鈴叮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