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冷內熱這一點倒是有點隨你。”投影儀中的那個銀發的女人笑了笑,“要是有機會還真想親眼見一見我的這位親侄女,可惜我還要繼續留在這個破地方執行任務。”
“總有機會見面的,來日方長。”林紓雅替時清問安慰她道。
“她在那個世界單獨生活了那么久,真是難為她了。現在還不適合告訴汐兒她其實原本就屬于這個世界,是你們的親生孩子,先給她點時間吧。”銀發女人緩慢地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極其優雅地飲了一口其中裝著的紅酒,“對了,那個幫著扮演汐兒那么多年的替身怎么樣了”
“那個人的任務完成得很到位,現在她已經帶著我們給她的錢去她自己喜歡的地方隱居去了,按曾經約定的那樣永遠不會回來。”林紓雅輕松地回答道。
一旁的時清問不禁皺了皺眉“任務完成得很到位她明明就是演得很過火,借著汐兒的身份到處拈花惹草,偏偏你還只一味地慣著她。”
“誰說我慣著她了她不是也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嗎再說了,人家幫忙演了那么多年,還不許撩幾個自己喜歡的人了”林紓雅頗為不服氣地回擊道。
輕飄飄的幾句話,就反駁得時清問啞口無言,只得閉上嘴不再說話。
誰讓他是典型的妻管嚴。
投影儀中的銀發女人輕聲地笑了笑“汐兒的性子倒也是穩重,她就一點也不好奇自己是怎么突然到這個世界來的嗎”
聽到這,林紓雅一臉的苦惱“你不知道,汐兒還以為她是意外穿越到這來了,一開始對我們疏遠得很,這么長時間了才像是一家人了。她沉睡了那么多年,現在好不容易被喚醒了,卻還不能立馬就告訴她她的真實身世”
“當年沒能保護好她,是我的錯”銀發女人垂下眼眸,掩飾了眼中的落寞與自責,勾起了自己左手邊的高腳杯,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飲而盡。
“好了,能召回汐兒的靈魂本來該是件高興的事情,都這么失落做什么依我看,那小家伙這些年來自己過得也還不錯,聰明沉穩,未來一定能成為我們時家的驕傲。”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林紓雅有些驕傲地附和起來。
“不錯,我時清問的女兒又怎么會差呢”時清問也輕笑著插嘴道。
林紓雅悄悄地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臉還真是不小啊。
銀發女人溫柔地笑了笑,似乎是聽到什么人的一聲呼喚就扭了扭頭,隨后又重新望回林紓雅和時清問這邊“就先說到這吧,又有事情等著我去解決了,改天再聊。”
關了通訊后,夫婦兩人一起在屋中沉默了會。
“我聽說,秦家的那女孩就要回國了。”
“回國”林紓雅想了想,“是呢,這么多年了,是該回來訂婚了。剛好也可以和汐兒一起熟悉熟悉。”
“你似乎忘掉了一個事情。”時清問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什么事”林紓雅先是疑惑,隨后表情突然一僵,“哎呀,“時汐”原來給人留下的印象好像是挺渣的來著吧”
不是好像,而是非常。
時汐剛剛來這里三個月的時候,就已經委婉地向主動來找自己的七八個前女友提出分手。不得不佩服,原身還真是個時間管理大師。
女友a“分手時汐,你明明和我說過你會一直愛我的,難道曾經的那些承諾,都是用來騙我的嗎”
時汐沉默地給對方遞了一張紙巾,被對方用來擦了下嘴上的口紅。
她看著對方哭得梨花帶雨地樣子,在心里想著措辭該怎么樣才能在不傷害對方的前提下和平分手。
“我去廁所補個妝,希望你能再好好想一想。”
誰想到女友a剛剛走了幾步,就被迎面走過的人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