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汐聲音平淡道“抱歉,我是真的不記得你了。那請問你想讓我怎么辦呢”
楊雨冉正靠在自家軟椅上,聞言沉默了一會,兀地笑了“后天下午三點,艾瑞樂西餐廳,不見不散。”
外面的雨還在下,雨水打在車窗上發出嗒嗒的聲響,模糊了外面的風景。時汐結束通訊后沉默了一會,想著這個人給她的感覺不像是以前那樣的好對付。
太多的桃花債了。時汐輕聲嘆了口氣。
等時汐發了會呆,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車似乎并沒有在行駛。
時汐疑惑地望向身旁的秦汶,秦汶剛好剛發完一條短訊出去。
感受到時汐望過來的視線,秦汶與她對視解釋道“車出了故障,我已經通知人來搶修了,一會應該就會有人來接我們了。”
時汐并沒多著急,只是點了點頭,反正她也暫時并沒什么事情做。
不知等了多久,秦汶睡著了。外面的雨卻并沒有減小的跡象,有絲絲寒氣悄然侵入車中。時汐望著身旁因為冷而下意識環抱住自身的秦汶想了想,oga的體質要比aha弱上一點,于是便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地蓋在了秦汶的身上。
秦汶看著正在床上安靜地躺著的人,眼睛中帶著探究。
秦汶是被趕來的搶修隊喚醒的,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蓋著時汐的衣服,心中隱隱觸動。時汐眼睛閉著,呼吸略略急促,臉色也有些不正常的蒼白,秦汶皺著眉頭將手覆上她的額頭,發現很燙她發燒了。
想著人是將衣服讓給自己才會發燒的,秦汶便親自將她送到了醫院。
醫生望著半靠在秦汶身上的時汐,拿著記錄本快速詢問道“姓名,性別”
秦汶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時汐,aha。”
時汐似乎是聽到了秦汶的話,又像是沒有聽到,微皺著眉迷迷糊糊地輕聲反駁道“我不是那個時汐,不,我是時汐”
時汐的聲音微弱,卻因是在秦汶耳邊呢喃而只被她一人聽清。秦汶側過頭望了望她,眼中有一閃而過的興味。
不是時汐,你又是誰呢
雖然聽起來是有些荒謬,但秦汶清楚,靈魂的空間位面轉移,真實存在。
秦家的權限讓她了解過這類技術,從時汐自車禍后的重重改變來看,這個人,很有可能已經不是原來那個了。只是不知道,時家夫婦為什么不會懷疑這位時汐。
秦汶眼中又帶了上些許疑惑與一些復雜的情緒。
“小汐兒,你要記得,無論你去了哪里,時家定會將你尋回”耳邊傳來模模糊糊地陌生女子聲音,時汐盡力地去聽清、看清是誰在說話。
“所以不要怕,千萬不要怕。你會成為時家的驕傲的,不”那名女子似乎受了傷,聲音有些虛弱,仍溫柔地笑著說道,“你一直,都會是時家的驕傲”
時汐感覺胸口很悶,有一種說不出的傷感“你是誰別走”
聲音無論如何也發不出來,時汐只好努力地睜開眼睛,卻只來得及看清對方模糊的輪廓,以及銀色的長發,就被一種巨大的吸引力帶離了那個人。
只依稀辨得,那人似乎在笑,又仿佛在哭。
時汐覺得自己奇跡般地感受到了對方的不舍與無奈,因為這種情感也充斥在她的心中。
時汐知道這只是個夢,因為她已經見了很多次同樣的夢境。可每一次,她都是那樣的心痛,從未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