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銀色的跑車上走下一名容貌精致的女孩。
她穿著白色衛衣,簡約風格,卻難掩氣質的優雅。
司機在時汐的授意下快速將車駛走,而時汐則站在名都酒店前稍稍地猶豫了一小會。
她的未婚妻已經回來了秦汶在她回來的第一天便舉辦了宴會,宴請眾多世家子弟出席。
群發的邀請函被直接傳入了時汐的對外郵箱中。
不得不承認,秦家人有著非比尋常的執行力。
這還是她將要與那位未婚妻的第一次見面
時汐收了目光,徑直通過自動旋轉玻璃門走進酒店倒是很期待。
受邀的人中熟悉的、不熟悉的都有,還有些是從未見過的。
三三兩兩,結伴或是單獨。
正在時汐走神的時候,女人踩著黑色的高跟鞋向著她走了過來,并親昵地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
“汐汐,你果然也受邀來了呢”楊雨冉眉眼彎彎地望著時汐本來她是十分不喜歡接近時汐的,但是自從發現時汐其實不習慣與人接觸過近時,她就專門忍著自己淡淡地不適來逗對方。
這一招啊,叫作互相傷害。
楊雨冉覺得能看到時汐有氣卻不能發的那個樣子非常的有趣。
時汐回過神來后瞟了楊雨冉一眼,然后不動聲色地脫離了她的爪子。
楊雨冉不要臉地湊近時汐,看似替她整理領口,實際上已經按捺不住自己吃瓜的意圖“哎,汐汐,你看到你那位未婚妻了嗎”
時汐面無表情地望著楊雨冉,向后退了一大步,和這惡趣味的人拉開距離“你覺得呢我才剛剛進來。我不認得她”
楊雨冉狡黠地笑了笑,替她指了一指“看到沒就是那邊那位”
不認識就好辦。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時汐順著楊雨冉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眼神瞬間變得有些微妙起來那是位旁人眼中長相勉強可以稱為清秀的女性oga,唇上涂著夸張顏色的口紅,為了掩飾臉上的雀斑還化著一言難盡的妝容。
不得不說,妝品很是特別。
周圍人和她交談時眼中都帶著不加掩飾地譏諷。
時汐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臉上的表情“她就是秦汶嗎”
楊雨冉拼命地忍住自己快要瘋狂噴涌而出的笑,萬分堅定地點了點頭。
還沒等楊雨冉反應過來,時汐就已經從從容容地向著楊雨冉胡亂指的那名女性oga走了過去。
“哎哎,你別離我這么近啊,自己長什么樣心里沒數嗎真服氣,既然長得這么丑就不要出門啊還來參加什么宴會啊”穿著禮服的男人不耐煩地對著竹簡雨嚷嚷著。
呸,晦氣。
時汐走過去時恰好聽到了男人充斥侮辱的只言片語,她只是看著竹簡雨明顯快要哭了的表情就輕易地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這位先生似乎很自信自己的長相。就是不知道卸了妝”時汐聲音淡淡,意有所指。
這個人,太過惡劣,對著他人的容貌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