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舞時間結束之后,秦汶就被不少人圍住,開始了今晚的應酬。
她最討厭這類委以虛蛇的交談,但樣子還是得做出來。
時汐看著秦汶在那邊看似很有興致地同人交談,猜出對方其實心里覺得麻煩。
她挑了挑眉,有些愛莫能助,于是向著楊雨冉那邊走去。
剛才和秦汶一起跳舞的時候就看到了她,和一個男性beta很有默契的樣子。
現在卻不知為什么,又變成了獨自在喝酒。
“怎么現在一個人剛剛和你一起跳舞的那位呢”時汐同楊雨冉碰了碰杯,順勢喝了杯酒。
“哼,那個垃圾,本小姐還看不上眼。陪他跳個舞都是賞他個臉。”楊雨冉隔空翻了個白眼,毫不含糊地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啊”時汐看著她的樣子,大膽猜測,“你該不會是被你所說的那個垃圾丟下了吧”
楊雨冉瞬間炸毛“你說的是什么豬話你看看,來,本小姐讓你好好、仔仔細細來看一下”她一把捏住時汐的衣領向自己這邊拽了拽。
時汐無奈這個人,現在是真有點喝多了。
“怎么樣好不好看”楊雨冉松開了自己的手,伸出根手指指向自己。
“還行。”時汐隨口評價,想著一會該怎么把這個醉鬼送回去。
“還行什么叫還行啊,你告訴我明明就是好看,你還不承認,切。”楊雨冉從服務生那里勾了杯酒過來,“剛才那個垃圾,還真以為我看上他了,主動獻吻什么的”她皺了皺眉頭,“那么丑,惡心。”
嫌丑,那你剛開始挑人家做自己舞伴的時候,在想什么
時汐有些無奈地聽著楊雨冉抱怨了一會。
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她才調出了楊雨冉的通訊,替酒鬼聯系了她家司機來接她。
“跟誰說話呢看我、看我。”楊雨冉眨著自己的醉眼,“我一開始沒看清楚,那個人涂著厚厚的妝,乍一看還挺順眼的。結果在我往他臉上倒酒的時候,妝全卸了”
麻蛋,可嚇死她了。
“你好端端的,往人家臉上倒什么酒”時汐哄楊雨冉到旁邊沙發坐下,有些奇怪地問。
“你管我我就是看他晃來晃去的,心煩。一順手就倒了。”楊雨冉歪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回答。
原來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醉了。
楊雨冉突然安靜下來,有些神色莫名地望著時汐。
時汐不理她,坐在她身邊閉著眼等她的司機前來接她。
時汐感到脖頸被人摟住,身體排他地顫了下“楊雨冉,你做什么”
她試著去推開這狗東西,沒推動。
“時汐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楊雨冉不安分地動了動身子,半醉半醒地望著她。
我身上的味道什么味道
“小姐,我們該回家了。”司機有些尷尬地站在兩人面前,甚至開始考慮自己是不是不該出現。
“回家可我不想回家”楊雨冉更湊近了時汐些,在她的肩窩處輕輕地嗅了下。
時汐被楊雨冉抓著手,按說不應該掙不脫,可是此時身體卻莫名覺得有些無力。
“咳咳小姐,得罪了。”司機用掌切在楊雨冉的頸部,然后扶過她。
時汐得以逃出對方的魔爪。
“謝謝您能照顧我家小姐,不然她醉成這個樣子,她的伯父會被她氣死。”
“沒關系,送她回去后,叫她家里人給她做碗醒酒湯吧。”
司機點了點頭,麻利地將楊雨冉給架了出去。
時汐想起身,卻立即有些無力地坐了下去。
難道她也醉了嗎不應該啊
時汐坐了會,試著恢復力氣,然后終于成功站了起來她需要,醒一醒酒才行。
“aiter,麻煩給我一杯西紅柿汁,謝謝。”時汐靠在柱子上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