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邢越行和她說話的時候,秦汶都態度冰冷,本以為對方會因此而知難而退,卻沒想到這么多年了,他還仍然沒有死心。
不過,如果他繼續不自量力地想要對付時汐的話,那也應該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
畢竟,她的人也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
“你覺得你配得上秦汶嗎你怎么不好好的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真是不知道,你從哪來的自信也敢喜歡她”邢越行的臉上帶著慣常偽裝的笑意,語氣卻分外刻薄地譏諷起來。
“我配不上,難道你就配得上了嗎邢越行,你他媽的就是個偽君子,你這副骯臟的嘴臉才是最配不上秦汶的那一個”司明宇被幾個保鏢壓制著動彈不得,憤憤地喊著。
“怎么,還是沒長教訓啊敢和我這么說話”邢越行冷著臉抬腿在司明宇身上狠狠地踢了幾腳,滿意地聽著他發出有些痛苦的聲音。
“你現在心里一定非常的恨我是不是那就慢慢恨吧,我從不介意被人恨。你恨得越深,我大概反而會越高興的”邢越行俯身重重地拍了拍司明宇的臉,“我最后、最后和你說一遍,離秦汶遠一點。她不是你有資格去肖想的,你可要記得你還有個妹妹啊,嗯”
“”司明宇咬了咬牙,有些艱難地開口,“不要,不要動她。我答應你,不會、不會再去接近秦汶。”
“這才對嘛,早這樣多好啊哪里至于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嗯”邢越行看著被打的遍體鱗傷的司明宇,愉悅地挑了挑眉,動作優雅地起身正了正自己的領帶。
他垂眸掃了掃自己的皮鞋,有些嫌棄地開口“可惜了,我剛買的鱷魚皮,就這么臟了。”
“咳、咳”司明宇在邢越行走之后顫顫巍巍地起身,身子略微不穩地扶住了旁邊的幾根欄桿。
“邢越行”司明宇一拳打在欄桿上,眼中閃了些許淚花,aha的不甘心顯而易見。
良久,他抬起頭來,充血的眼中帶著別樣的堅定“我一定、會告訴秦汶你的真實面目的。”
秦汶睜開眼睛,叫住了正打算出門的鮑行書“鮑叔,還是派幾個人跟著時汐吧。畢竟,我們現在是未婚關系她若有什么事,不好對她家里人交代。”
鮑行書看著口是心非的大小姐,痛快地點了點頭,立即開始著手去安排。
司明宇當時也只不過是在自己生日的時候送了個禮物而已,其間夾雜了一封寫給自己的情書,邢越行就能做到那個程度
現在時汐是她從小有著婚約的正牌未婚妻,以邢越行的性格就算不敢明著來,想必也會用上一些卑鄙的手段。
憑時汐那副隨心的樣子,她怕是到現在也沒有意識到她那晚其實并不是喝醉了,而是有人故意的換了她的飲品。
這樣下去,她會很危險。秦汶的眸中不禁涼了幾分。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好手電筒打光照狐貍臉中
狐貍要勤快一點,明天日六
感謝在2022030118:00:002022030215:1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學無止境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