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勻忻望著晏青禾,輕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你還是老樣子,從來不愿意去珍惜身邊的人。”
晏青禾知道他說的大概是梁怡柯,對此不置可否。
撒勻忻看著眼前人照舊的無動于衷,知道她仍等著自己的回答,便繼續說“我呢,只是想通了而已。其實一開始,我就不該纏著你,你那時候分明對我沒有任何感覺,我卻仍然天真地認為也許可以試圖打動你。可是”
他望著晏青禾,語氣分外平靜“你一直在游戲,認為自己就應該像風一般地自由灑脫,無人得以捕捉。說到底,也不過是我在不自量力。”
曾經的那些愛恨皆往
如今談來,風輕云淡。
晏青禾挑了挑眉,向著吧臺調酒師要了杯雞尾酒,慢慢地喝了一口。
“kittsy他,其實以前一直在偷偷地喜歡著我,可是我的眼里卻只看到了你,從來沒有發現過他。現在,我們分手了,倒是給了他一個機會。”撒勻忻也從吧臺取了一杯甜酒拿在手里,“我要謝謝那天在巷子里安慰我的那位aha,沒有她的話,我現在可能已經因為承受不住情傷而去死了也說不定。”
剛分手那會兒,他確實存過死志。
如今憶起,不過可笑。
“不至于吧那么脆弱嗎”晏青禾笑著問。
“還好吧。”撒勻忻喝了口手中的酒,有些甜津津的味道,撫去情緒。
“你說有個aha安慰你,怎么回事”晏青禾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撒勻忻仔細地回想了一下那個氣質優雅又非常溫柔善良的女孩“嗯,是個好心的aha,寥寥幾言,點醒了我。她告訴我,這世間并不是只有所謂的情愛而已”
光腦通訊,隔屏對飲。
晏青禾窩在自家的沙發里開了瓶烈酒,將自己白天的經歷詳細地講給明易迦聽“怎么樣我覺得撒勻忻口中的這個人倒是很有趣。幾句話就可以讓人有著那樣大的變化。”
她喝了口酒,聲音有些含糊地問對方“你當初之所以那么肯定,是不是因為剛好看到了那幕那也肯定也知道那個aha是誰吧”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通訊那邊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不帶感情。
“無趣,不說就算了。還好我對這個問題并不怎么感興趣,不然少不得花上點時間去刨根問底。情愛,可真沒意思啊”
通訊掛斷之后,明易迦繼續舉起眼前的酒慢飲她那日雖然篤定撒勻忻不會再糾纏晏青禾,卻也是憑著種沒依據的直覺判定。
現在知曉了時汐當日說過的話
明易迦挑了挑眉,將裝有烈酒的杯子在自己手中轉了轉。
無端地想起了剛才晏青禾說過的那句話。
她垂下了眸,低語“情愛,確實沒意思。”
空間寬闊的辦公室向陽,微用力地拉開窗簾,就可以讓陽光傾灑進來。
但它的主人卻是畏熱喜寒,終年不愿意將那扇窗簾拉開。
辦公室的空調被調到微寒卻又不會讓人不適的溫度。
明易迦正坐在轉椅上仔細地預覽著筆記本電腦上的工作內容。
不大不小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恰好能被她聽見。
“進來。”明易迦抬起頭來看著正抱著一摞文件夾走進來的秘書,“什么事”
“明總,備忘錄上記錄您今天晚上會有個生意上的飯局。”秘書將文件全部抱到了明易迦的辦公桌上,然后后退幾步拉開了和她之間的距離。
時刻記得總裁并不喜歡別人離她過近。
“好,我知道了。”明易迦掃了眼桌子上的那些文件,聲音淡淡,“十分鐘后將對方約定的時間和地點發給我吧。”
她有印象,去參加秦汶舉辦的宴會那晚,也是這飯局的主人要約自己。
當時被她推了,現在居然還沒死心。
“是。”秘書知曉明易迦的習慣,等著她沒繼續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就直接走出了辦公室將門重新關好。
明易迦雙手交叉后將頭靠在上面,閉目休息了會兒,在通訊提示音響起的時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