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腳”邢越行雖然心有不甘,但卻還是耐不住腳部傳來的痛覺。
他自認是向來的太子爺,就算是把家中長輩氣急了也不曾挨過多少教訓
又哪里吃過這種苦頭
“啊怎么,我踩疼你了真是抱歉啊,大侄兒”韓銀瑛輕描淡寫地說著抱歉,卻絲毫沒有真正感到歉意的樣子,“那這樣,不如你叫聲小姨給我聽,我就馬上松開腳怎么樣”
這可是包賺不賠的買賣。
邢越行沉著張臉,閉口怎么也不肯回答,死死地咬牙堅持著。
士可殺,不可辱。
“呀,看來還挺倔的哈大、侄、子。”韓銀瑛卷了卷自己的金發大波浪,順便深吸了口新吹來的清新又涼爽的海風。
心情愉悅了些這不比眼前沒用的小兔崽子有吸引力多了
她腳下也不含糊,繼續加了些力擱這堅持什么呢所謂aha的自尊
呵,他還配有那東西呢
“小姨、小姨”邢越行倒抽著涼氣,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他喉上受制于人,本就喘不過氣來
如今腳下還遭受如此折磨,實在不是全憑意志就能承受得住。
去他的狗屁自尊
韓銀瑛看了他一眼,先是抬了下腳,隨后在對方剛剛舒了口氣的時候,忽然再度重重地在原位置踩了下去。
“我”去,痛得說不出話來。
腳部恰巧是邢越行痛覺神經最發達的地方,現在的感覺自然別樣酸爽。
痛得讓人忍不住想要爆個粗口。
“怎么,你是沒吃飯嗎”韓銀瑛周身的氣場渾然一變,“給我大點聲”
是日積月累所形成
獨屬于軍人的肅殺與冰冷。
邢越行瞬間被其震懾住,下意識用盡力氣喊了聲“小姨”
“哎,大侄兒乖,你說你要是早點這么乖,不就沒事了嗎”韓銀瑛先是緩慢地挪開了自己的腳,隨即又是那副要落下去的樣子,嚇得對方立馬閉上了眼。
此時此刻,早已囂張氣焰全無。
韓銀瑛打量了眼對方這算是,終于知道怕了。
知道怕了就好。
她看著邢越行吃痛地甩著自己的腳,表情略略扭曲,于是在心里嗤笑了聲自以為是的熊孩子一個,就算再怎么耍陰謀詭計,也不過如此罷了。
就這種程度的aha,還妄想著與天比高吶。
其實邢越行也同樣在悄然地觀察著對方。
他對眼前這位所謂小姨的全部印象來自軍方,頗有身手,年齡要比自己還小上幾歲。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這oga本是常年在部隊里執行任務,神龍見首不見尾
今日還是第一次回來。
邢越行迫于家中那些老家伙們的命令,來此見了對方一面。
卻沒想到吃了像現在這樣的虧。
“記得,以后再見到我,都要叫小姨。還有”韓銀瑛望向對方,繼續補充,“時家與秦家,就算是邢家傾其所有也絕對不可能斗得過。”
oga輕嘆了聲,給出最后的忠告“永遠不要試圖給家里找麻煩,否則,后果自負。”
差不多了,今日也不過是點到為止。
至于這聽與不聽的
與她又有什么關系
不管怎么樣,邢家那些老東西們所交代的任務都已經完美完成。
韓銀瑛有些神清氣爽地點了點自己的下巴“那個,大侄兒我待會兒還有點事,就先不陪你玩了。”
“我馬上叫船長掉頭回岸。”邢越行才吃過苦頭,此時變得格外乖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