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輕松擊中。
其實她在這個暗巷里根本看不清什么東西,剛剛也只不過是循著本能身體自動做出的應急反應罷了。
“咳、咳”好疼啊。
時汐單手捂著肚子,在第一時間啟用了照明功能,看清了襲擊自己的那個人的身形。
似乎是個女人。
韓銀瑛臉上帶著一副狐貍面具,此時此刻也有點琢磨不透剛才怎么這么容易就被自己給打中了
她原本還以為,無論如何也得過上那么幾招呢
那點好戰的念頭被無聲地澆了盆涼水。
“你哪位我們之間有什么仇嗎”時汐緩慢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來緩解疼痛,同時謹慎地避免著韓銀瑛的靠近,思考對策。
不明不白,挨了頓毒打。
總得讓她受得明白。
什么仇
韓銀瑛想了想,自己和她除去剛剛她吃著自己看著心里有些不爽外,倒是也沒有什么仇。
嚴格來說,她和時汐可沒仇,她那便宜大侄子和時汐才有仇奪妻之仇。
但是也不對啊,秦汶本來就是人家的未婚妻
到底是誰奪了誰的妻還不一定。
她也不過是一時興起,單純地想要欺負下這aha罷了。
韓銀瑛無聲地笑了笑,開始擺爛。
這就是她的惡趣味所在。
時汐看不到韓銀瑛在面具下的表情,也便猜不到她是在想些什么,只知道對方正在一步一步地向自己靠近。
電光火石間,連自己該怎么跑的路線她都想好了。
全然不知對方其實正在心里想著合適的借口。
“嗯,我們之間有仇,還是天大的仇。你不會這么輕易就把我給忘了吧負心人。”韓銀瑛終于想出個合適的借口,將最后那三個字咬得很重。
天知道今天是她除去調查時看過對方的照片外,第一次見到時汐本人。
韓銀瑛站定,略思索她都沒想到自己似乎還有點演技,剛才的語氣拿捏得分外幽怨。
還挺有趣。
“啊”我不是、我沒有、不是我干的
時汐有些無奈為什么這些爛桃花都要由她來背鍋啊
時隔許久,突然又冒出來這么一朵。
“你冷靜一點,我、我記不得了”時汐邊后退邊想著對策,論出來吃夜宵可是突然受到了來自不知名前女友的暴揍該怎么辦
這還不跑
“記不得了”韓銀瑛微微地瞇了瞇眼,心中卻暗想著記不得才好,“會是理由嗎”
就算時汐沒失憶,她也不信對方能將自己那幾十個女友都記得清清楚楚。
韓銀瑛心嘆麻煩她這可算是在做好事。
眼前這aha堪稱時間管理大師。
韓銀瑛又輕笑了聲,出其不意地到了時汐的身邊“一直退什么我保證只要你讓我打這么一次出出氣”
她氣定神閑“從今以后就絕對不再糾纏,怎么樣”
該吐出來的得吐出來。
有一說一,她單純地想替對方消消食。
時汐果斷出腿勾住對方沖著自己伸過來的腳,同時握住了她兩只手的手腕。
就很迅速。
韓銀瑛動了動,竟然沒能掙開,立時有些許惱怒“你怎么時而能打時而不能打的”
在她以為時汐不能打的時候,對方意外地接下了自己的攻擊;在她以為時汐能打的時候,對方偏又被自己輕易地傷到。
這aha到底是能打還是不能打
遛誰呢遛誰呢
“不巧,剛好學過點格斗技巧。能不能先和我商量下,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能讓你不用這種方法的”時汐的腹部仍然在隱隱作痛,大概已經是青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