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一般的正確應對方式。
時汐則更加隨性,大多數情況下并不會刻意在乎什么有關禮貌的問題。
大概也是因為,面對這種情況,并沒什么禮貌好講。
如果覺得比較麻煩,她都會選擇直接走開。
既然大家心里都有自己的所謂規則,那自然也就有所顧忌,不會輕易地進行糾纏。
“剛剛的那個aha還挺好看的,可惜了居然對我沒什么興趣她是什么人”秦琥白單手舉著新拿起的酒杯遞到唇邊,問向身后被自己用眼神示意過來的人。
“那位啊,是秦汶的未婚妻。”來人望著時汐離去的方向做出回答。
“這樣啊。”秦琥白將那杯酒飲盡,立即就失去了興趣。
切,原來是秦汶的人,沒意思。
她才不會傻到去和她那位表妹爭。
反正也只是出于一時的享樂心思而已,沒必要給自己找什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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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汐靠在一個吧臺上,調出光腦給秦汶發通訊信息我稍微晚來了會兒,還沒有看到你。你現在在哪小黃鴨牌劈個叉。
目前暫時躲在休息室,一會就得繼續出去應酬了。小恐龍牌扯臉。
今晚敬酒的應該也不少你酒量怎么樣時汐記得秦汶的酒量似乎要比自己的好上些,但具體好多少她倒是并不知道。
畢竟那人也就在自己面前醉過那么一次。
還是烈酒。
在下千杯不醉,你信不信小恐龍牌轉圈驕傲,放心,我已經將一會兒自己要喝的那些酒都換成了無度數的,應該能和喝水差不了多少。小恐龍牌叉腰。
時汐幾乎要被那幾條綠色的小恐龍給逗笑,眼里也帶上了點點的笑意好。
但是,我在這里挺無聊的。秦汶先是打出這句話,又快速地刪掉,然后將光腦關閉。
還是不說了。
鮑書行站在不遠處看著秦汶那副百無聊賴的樣子,想了想,立即退身出去怎么能讓秦汶一個人在這里無聊呢
來的人很多,時汐和秦汶還恰巧暫時在兩個不同的場里如此一來秦汶大概率會被那邊拖住一會,而在她轉場的時候也許時汐就已經悄悄地退場了。
不過倒也沒關系,時汐本就沒打算在現在為秦汶慶生。
雖然她心里是這么暗暗地打算的,但是現實卻和她想得不太一樣。
“時小姐,原來你在這里啊”鮑書行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時汐的身后,“能否請你去和我家大小姐一起”
他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向她解釋“秦家有人想看你。畢竟,你與我們秦汶是未婚關系。所以”所以乖乖地和我走。
時汐覺得自己感受到了來自鮑書行的隱隱威脅,這位管家怎么莫名地給她一種笑里藏刀的錯覺。
離譜。
時汐微點了下頭,在鮑書行老狐貍般的笑容中跟著他去找秦汶。
對方這哪里是來征求她的同意,分明就是想著要是自己敢不去那就干脆綁著走。
時汐還真就沒有猜錯。
鮑書行確實存著如果這小aha敢不答應,那就算拖也要給她拖過去的想法。
他察覺出秦汶種種小動作里藏著的不耐煩,猜想著沒準帶個人過去陪她就能有所緩解。
反正他看時汐獨自在那邊也挺沒意思的。
一個人無聊是無聊,兩個人無聊也是無聊。
倒不如,你們一起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