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今天謝謝你。”
封野的信息素像一層透明薄膜持續籠罩在洛韞身上,打了抑制劑,濃烈的花香漸漸消散,三班的aha短時間嗅不到oga信息素,失控躁動的理智逐漸恢復。
他們也反應過來,班上有oga沒及時打抑制劑意外進入發情期,這種突發狀況十分危險。
教室仍漆黑一片,大大小小的議論聲不斷,oga數量少且珍貴,三班的oga十只手指都能數出來。
門猛地被推開,任盈站講臺上吼了聲,在她主持紀律時,封野和洛韞從后門悄悄溜出去,在走廊外等班主任。
“這次應急措施做的很好。”任盈欣慰地拍封野肩膀,扭頭對洛韞說“已經通知家長了,你媽媽馬上就到,這兩天你就在家休息,等身體穩定后再來學校。”
洛韞輕輕應了聲,任盈叫封野先回去。
封野蹙眉,站在原地不動“我多陪陪他,剛才我釋放了信息素安撫。”
一般來說,分化中的oga敏感脆弱焦慮,體內的性激素不穩定,會比較依賴安撫他的aha。
“沒想到你還挺細心。”任盈很快反應過來,微微一笑。
手機鈴聲響起,任盈接通電話,那頭傳來成年女性焦急的聲音“我去校門接洛韞家長,你倆呆在這里別亂動。”
兩人齊齊應聲,等任盈走后,寂靜的教室交頭接耳起來,走廊臨窗的學生斜著身子往外探。
“剛才是班長出事了吧”
“想扇我自己一耳光,班長對我那么好,我竟然還想有的沒的”
“嗚嗚嗚,不得不說,班長的信息素好香,夏日清甜的梔子花我超喜歡”
“愛了已經能預見班長會更受歡迎了”
學生總是湊熱鬧不嫌事大,交談聲密密麻麻,洛韞倚靠在欄桿上,垂眸去看樓下花壇種植的玉蘭樹,耳根的淡紅還未完全消散。
每個人對信息素是否公開的看法各不相同。
好比蘇濃,他把自己信息素味道隱藏得很好,與之相反的是二班的林可,許多學生都知道他信息素是水蜜桃味。
聽著耳邊大大咧咧的討論聲,洛韞臉上暈開尷尬的緋紅。
封野擰著眉心,轉過身,兩只手撐在窗戶邊的瓷磚臺上,手臂凸出清晰的肌肉線條。
他對里面的人說“別再討論這個了,還有,要是誰敢把這事當飯后輿論消遣,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
臨近窗邊的學生面面相覷,霎時安靜得像鵪鶉,大氣都不敢出,埋頭重新做起作業。
空氣中還漂浮著淡淡的花香,洛韞用手扇了扇“我身上還有味道嗎”
抑制劑慢慢起效,他鼻尖還是縈繞著若有若無的味道。
“我聞聞,好像還有點。”封野湊近去聞,aha五感較為敏銳,“對了,忘記貼那個,你等我一下。”
洛韞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封野急匆匆地回座位和蘇濃說了些什么,再回來時,他手上拿了個方正的透明袋。
“喏,就是這個,為了防止信息素外泄,把這個貼上吧。”封野說。
洛韞接過透明袋,里面裝著一張粉色兔子貼紙。
“這是”洛韞不確定道,“貼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