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返回去考封野最開始講的知識點。
封野準確地說出來后,疑問道“這兩個知識點有關聯”
洛韞“沒有。”
封野“這樣,那你怎么又講回去了”
“”
洛韞忽然想起封野的記憶力一直很好,封野的爸爸學歷好像都很高。
“對了,凌醫生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啊”
封野“具體不知道,本科好像是燕大的,后來出國讀博士了。”
“這樣,醫生是要讀博士,那封先生呢”
封野“也不知道,他也出國讀博士了,聽說是雙學位”
見他這樣漫不經心,洛韞憋不住笑起來。
學了一會兒,封野心就不在學習上面,隨之而來的是生理性頭疼,煩悶和急躁的情緒涌上心頭,眉宇間不自覺帶著點冷戾。
然后就走神了好幾遍,洛韞看出他情緒不太好,想起封野的病。
他建議“不然,今天就學到這里,一次性輸入太多也不好。”
封野懶懶地嗯了聲,想到什么,示弱道“我現在難受,能讓我抱抱你嗎”
oga的信息素對aha來說,本就是一種天然鎮定劑,可以安撫處于易感期的aha。
而現在,沒到封野的易感期,但那種擺脫不掉的煩躁心情大體相同。
封野便這樣提出來。
洛韞也沒細想“可以啊,抱吧。”
他剛起身,手腕就被握住,封野眸底烏黑,語氣認真“我說的不是這種抱。”
洛韞眨著眼睛“”
過了幾分鐘,他才知道,封野說的抱是以哪那種姿勢。
而這樣的畫面,他之前有夢到過。
現實居然和夢境如出一轍。
洛韞只覺得后背傳來的體溫熱得不行,他的胸口緊緊抵在桌邊,捏著黑筆,指尖輕顫,左手撐在桌面上,烏黑的眼睫跟著亂顫。
被人這樣摟著,哪還能做進去題。
他垂著頭,后頸的腺體也露了出來,光滑一片。
上面的小薄荷貼被封野早早撕開。
坐他身后的封野展開雙臂,牢牢地抱住他,鼻尖在腺體、頸肩周圍嗅個不停,呼吸滾燙。
造成這一切的人還很沒有自覺地問“怎么停筆了,這題你不會”
洛韞張了張唇,嗓音有點顫“沒,這題會做。”
“那你繼續做題。”封野啞著聲道,修長的手臂環在洛韞腰上,鼻尖抵著他纖薄的肩胛骨,癡迷又熱忱“抱著你好舒服。”
兩人坐在一張椅子上,封野岔著腿坐后面,他將洛韞整個人圍住,他湊得很近,洛韞甚至能清晰感覺到。
他想起上次不經意瞥見的
以及班里aha聚在一起常常開有關他的hs笑話。
洛韞咬著下唇,指尖羞恥地微微蜷著,血色一路蔓延至耳根。
他悄悄往前挪了挪。
耳邊響起一聲輕笑,像蘊著沙一般啞“躲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洛韞臉色漲紅道“我、我沒躲,只是覺得挨太近有點熱。”
冷冷凜冽的薄荷味主動纏繞著梔子花香,黏膩的奶油甜味在整個房間擴散開。
封野饜足地抱著軟軟的洛韞,他的每一次呼吸,胸膛的起伏震顫都能傳到洛韞的后背,難言的灼燒感從清峋的背脊線,蔓延至四肢百骸。
洛韞像個大型的抱枕,又乖又軟,被封野抱在懷里箍緊。
特別是感受到身后的清晰程度,洛韞更是緊張到不敢動,生怕自己一亂動,就會引起更大的連鎖反應。
可這種事情并不是他一個人就能掌控的。
終于,在那么一刻。
洛韞大腦空白一開,好似千千萬萬的絢麗煙火炸響。
他聽見封野沉聲道“抱歉,讓我緩緩就好。”,,